顾商垂眸,神色很是受伤:“今天晚上,想办法哄我,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说完,拿了房卡自己先走了。
楚息:“!”
他回头,想让郑征克制一下吃瓜的心,没想到郑征吃完瓜竟然悲痛欲绝:“你劈腿都不找我?”
楚息:“……”
在楚息软磨硬泡下,顾商终于板着脸将他劈腿的证据拿了出来。是几张照片,他跟韩郸在《栩栩》试戏之后约饭的照片。
楚息送了顾商一个大白眼:“我跟韩郸一起吃饭,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吃饭怎么劈腿,用嘴劈?”
顾商继续维持自己冷傲的态度:“我管你是用嘴劈还是用眼睛劈,总之你现在跟韩郸有一腿,我生气了。”
楚息正要骂两句,看着顾商冷傲神色外,目光里竟然藏着一丝丝激动,他忽然懂了。
低头,奸笑。“你是不是想跟我上演一出背叛爱情的虐心戏码?”
顾商依旧冷如冰山,但余光却在瞄他:“我要的是你的道歉!我现在很生气,请你不择手段地讨好我。”
“明白!”
彩排结束后的凌晨三点,郑征听着隔壁房间楚息的哭声,彻夜难眠。顾商是个心狠手辣的家伙,连自己亲爷爷都能被逼的寻死觅活,更何况是背叛了他的楚息。
这会,楚息不知道在遭受什么样的折磨。
可他又不能去贸然打断顾商,在楚息表态要离开顾商之前,他不能表现的太过维护楚息,因为他的身份——他是个曾经追求过楚息的人。
他去维护楚息,可能只会让顾商更加愤怒,对待楚息更是不好。
第二天,郑征一大早就在楚息房间门口徘徊啊徘徊,助理小许出来拿早点,看见他顶着两个熊猫眼惆怅地盯着楚息的房门,不解:“找楚息怎么不敲门?”
郑征忙给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声说:“楚息现在有些不方便。今天他可能身体不舒服,你多照顾他点。”
小许点头,拿了早餐要回去,郑征又叫住他:“活动结束后,把楚息的机票改成飞北朗。”
“不回剧组了?”
郑征叹气:“我去请假,他还是保命要紧。”
下午三点,要准备出发的时候,楚息的房门终于打开了。他打着哈欠从屋里走出来,准备去找郑征,却见郑征就在他房门旁边靠墙坐着,脸上非常沧桑。
郑征看见他,站起来,激动地握住他的手,神色关切将他从头看到脚,看完竟然一把抱住了他。
他挣扎:“快放开我,让顾商误会就不好了。”
“我知道。”郑征放开他,神色担忧,想说什么,动了动唇,终究还是没说出来,看着他微微肿胀的眼睛,想到他定然被顾商欺负了一夜,哭了一夜,顿时心痛不已,最后只说了一句,“你活着就好。”
楚息:“……”他睡了个懒觉而已,不至于上升到活着的高度叭?
“你要是想离开顾商,我拼了这条小命,也会帮你。”郑征从兜里掏啊掏,掏出一张纸来,打开给他看。
楚息打眼一瞧,乐了,“你写一份跟郑瑟断绝关系的证明干什么?”
说话间,顾商也走了过来。郑征努力压下自己的担忧神色,将手里的纸拿给顾商看:“我跟郑瑟断绝关系了,往周知。”
顾商也很吃惊:“你们两兄弟感情不是挺好?”
“没有,不是!”郑征立马说,“我跟郑瑟就是塑料兄弟情,以后我办了什么事,跟他毫无关系。所有事情,我一人承担。”
楚息眯眼:“你想干什么坏事?”
郑征迅速瞄了眼顾商,摇头:“没什么。”
草莓台的跨年星光熠熠,有近两百个艺人参与这次跨年晚会。为了保证每个一艺人都能有专属的休息室,草莓台用隔板隔出了好些个小单间。
楚息的休息室在最里侧,打开窗就是草莓台的后花园,比较安静。他的节目排在了晚上十一点以后,还要等好几个小时,大家陪着他一起在休息室等。
这次活动的造型师还是阿水,他捧着楚息的脸看了又看,决定放弃之前计划好的造型,他没有在楚息的脸上动用过多的彩妆,只是加了个下垂眼线,修了修眉毛,换了个柔顺的妹妹头,一个无辜可爱的小王子,就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个造型的灵感,源于你微肿的眼睛,整体让人觉得可怜又无辜,会不由自主地去心疼你,喜欢你。”阿水看着楚息最后的呈现,非常满意,楚息太适合这个妆容了,“今晚一定能吸很多妈妈粉。”
小许玩笑说:“楚息本来就是人见人爱,化完妆,连我都想大喊一声‘崽,妈妈爱你’!”
楚息今晚的衣服出了点问题,阿水带人去找地方修改。郑征去拓展人脉,小许帮楚息跑腿探路,很快,房间就只剩下了顾商和楚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