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一个人撑在了最后一个木筏上面。
等到楚寒江带着人追到了岸边,江夏他们的木筏,已经离岸边好几十米了。
江夏撑着水,看着岸边的男人,嘴角缓缓的抿出了笑容来。
在这一场官民追逐的游戏当中,他们还是快人一步。
他们输了!
江夏这么想着,霸气且牛逼的朝着楚寒江的方向,伸出了一个国际鄙视的手势来。
只是,令江夏没有想到的是,她这国际鄙视手势才一伸出来。
河岸上的高大男人,却是直接一甩身上的机枪,就“噗通!”一声跳进了水裏面。
江夏看到这裏,瞬间就猜出了这个男人的意图。
她立马转身,冲着村民们喊了起来。
“赶快划,那当兵的跳水了!”
江夏喊完,立马双手如同马达一般的划动起了水来。
前面的木筏,被江夏推着前进。
互相碰撞的力道,让整个木筏队伍都快了起来。
只是,那男人游泳的速度像坠楼,快得不得了。
虽然江夏他们的木筏速度已经很快了,但是双方的距离,仍旧的在缩短。
近了,近了,接近了……
那男人一步步的靠近了……
可是,就在男人快要靠近江夏他们木筏的时候,那男人又诡异的,突然的,没有了水花。
然后……沈了……
江夏看到这裏,脸上的严肃更甚。
这人应该不会力竭被淹死了吧!
那这只能算他倒霉,可不能算她杀害沧元国高级军官。
这个锅,她不背。
江夏虽然是这么想着,但是神经仍旧的完全没有放松。
她可不相信一个打了她四次的男人,会自己跳河淹死。
不符合常理。
所以……
就在江夏提防的算计着可能的时候,她脚下的木筏,瞬间裂开……
却原来是一只手破开木筏,直直的朝着江夏的脚踝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