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弟!”褚宁榕不讚同看了他一眼,这话说得太重了。
褚宁樾对着褚宁榕微微一笑,声音裏带着歉意:“二姐,不好意思,你是了解我的,我一直都心直口快,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秦婉婉感觉自己又被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哭着喊了一声“嫂子”,趴到褚宁榕肩上泣不成声。
“五弟,你……唉!”褚宁榕到底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个是她弟弟,一个是她小姑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她夹在中间两头为难。
偏偏这时秦婉婉又抬起头来,抽抽搭搭地说道:“嫂子,我们走吧,我不要待在厉王府了,他们都欺负我,我们离开吧!”
褚宁樾一听,挑了下眉,屈指弹出一道内力凝成的气,毫不迟疑地打向褚宁槿腰间。
正在看热闹的褚宁槿一个趄趔,揉着腰看向自己五哥,懂了他的意思。于是开口向褚宁榕说道:“二姐,我府上房间也多,不如你和郡主去我府上住吧。”
褚宁榕还没说话,秦婉婉马上开口道:“嫂子,我们走,去奕王府上住!”
褚宁榕嘆了口气,冲褚宁樾和冯青鸢点点头,带着秦婉婉跟着褚宁槿离开了。
秦婉婉在离开前,恶狠狠地瞪了冯青鸢一眼。她今日丢的脸,都拜冯青鸢所赐,等她哥哥到了,有人给她撑腰了,她一定会再来找她的。
不到片刻,人都走光了,药房内只剩下褚宁樾和冯青鸢两人。
褚宁樾松开二人牵着的手,发现冯青鸢一脸覆杂的看着他,眼中是他看不懂的情绪。
“她没说假话,确实是我掐了她,还把她摔在地上。”冯青鸢一瞬不瞬的望着他。
褚宁樾噙着笑,出声安抚道:“那肯定是她自找的,不怪你。”
“你就这么相信我?为什么?”
褚宁樾淡淡一笑:“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你是我三书六礼,明媒正娶的王妃,我怎么会为了一个外人不相信你?”
“秦婉婉是外人,那二姐呢?”冯青鸢不依不挠,非要问个明白:“你不怕伤了二姐的心吗?”
褚宁樾看着她,神色无比认真:“二姐是家人,我很在意她,但同样,我也很在意你。”
冯青鸢不说话了,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眼中似有千言万语。
褚宁樾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想开口问问,刚说出“青鸢”两个字,冯青鸢猛地扑进了他怀中。
褚宁樾瞳孔一缩,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冯青鸢伸手牢牢地抱着他的腰,将头靠在他肩上,闭上眼,鼻间全是他身上浅淡的檀香气息。
喜欢的人说很在意她,这让她无法不动容。就算褚宁樾不喜欢她,她也不管不顾抱上去了,只为贪念这片刻温暖,算是成全自己的心意。
“青鸢……”
褚宁樾有些艰难地开口,他此刻心乱如麻。
冯青鸢这时从他怀中起身,将一个瓷瓶塞到他手中。
“这是这个月的月牵机解药。”
说完转身离开,没有半点停顿,好像刚才那个情不自禁拥抱是错觉一样。
褚宁樾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她走远后,伸出手按在自己心口,胸腔中跳动着一颗躁动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