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青鸢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昨晚的一幕幕,大清早脸红了个彻底。想起自己昨夜的主动,此时此刻羞赧涌上心头,连忙将脸埋到褚宁樾胸前。
“青鸢。”褚宁樾在她头顶轻轻喊了一声,声音带着餍足,接着用下巴蹭了蹭她颈窝。
“乖,再睡一会儿,被窝暖和。”褚宁樾说着,伸手将人抱得更紧,两人中间连一丝空隙都没有。
冯青鸢也还有些困,听他这么说,索性闭上眼,打算再睡一阵。
可惜天不遂人愿,煞风景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王爷,出事了。”
是杨意逢。
褚宁樾不想管,现在天大的事都比不上抱着青鸢睡觉重要。
冯青鸢这时推了推他,示意他去看看。杨意逢一向稳重,现在听起来这么急,也许是真的出了大事呢。
“没事,我现在又不上朝,出再大的事都跟我没关系。”褚宁樾说着,又把怀中人抱紧了些。
“王爷,冯家出事了。”门外杨意逢见无人应答,又喊了一声。
这下冯青鸢待不住了,挣扎着就要起身,只是才轻轻一动,就感觉腰上酸得不行,连腿都是软的。
褚宁樾见状颇为自责,都怪自己没轻没重的。于是搂住她道:“青鸢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怎么回事,回来讲给你听。”
冯青鸢点点头,她现在不光身体不舒服,估计脖子上也都是痕迹,确实不方便见人。
褚宁樾起身,然后仔仔细细地把被子给她盖好,三两下穿上衣服,打开门。
杨意逢见到门开了,正想像以前一样进屋,褚宁樾一把拦住他:“你干嘛?”
杨意逢一头雾水:“进屋说事情啊。”
“去书房说。”
“为什么?”
杨意逢问完,就看见自家王爷唇边泛起笑意,然后装作淡定地跟他说:“因为王妃在我屋裏睡觉,明白了吗?”
杨意逢:“……明白了。”难怪刚刚这么久才出来。
等到了书房,褚宁樾坐下,又恢覆了一脸正色:“冯府出什么事了?”
“昨夜大雪,冯鸣良负责修缮的皇陵坍塌了,皇上今天早上接到消息,震怒不已,把所有相关的官员都叫进宫了。”
“哦?”褚宁樾一脸兴致勃勃:“那这还真是个好消息!”
杨意逢又道:“王爷,冯鸣良修皇陵吃了不少油水,这次出事肯定跟他脱不了干系,我们要不要从中搅一下浑水?”
“不急,父皇最在意的就是宁嫔,有人敢在这裏动手脚,他绝不会放过。这趟浑水我们趟得不好,反而会惹祸上身。”
“那我们先静观其变?”
褚宁樾思考了一下,静观其变也未尝不可,冯鸣良背后是渭王,渭王背后站着陈家,这事虽然看着严重,但保不准陈家看在冯鸣良多年忠心的份上,帮忙出手就摆平了。
“你先让玄二和玄六分别盯着冯鸣良和渭王府,看看他们有什么打算。”
“是。”
“还有宣易,进渭王府这么久了,该发挥点作用了。告诉他想办法让我三哥这几天卧床不起,若是淑妃来看望他,就让他们母子一起病倒,省得碍事。”
“是。”
“好了,事情说完了,我该去告诉青鸢这个好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