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宁樾却不答她的话,牵着她看向“慧觉”,问出自己的疑问:“这些事你是如何知晓的?你在其中又做了什么?”
“慧觉”看向二人交握的手,眸光一暗,看着褚宁樾道:“我刚来这宝国寺,不过双十年华,自认为自己容貌身段也是一等一的,却要整天装成老和尚,跟着一群秃驴打坐念经,好久都没有尝过男人的滋味儿了……”
所以,年轻俊美的冯鸣良带着黄玉娥来宝国寺上香祈福时,“慧觉”一眼就相中了这个探花郎。用的方法这次差不多,冯鸣良成了她的裙下之臣。
“我倒是没想到,你爹看着人模狗样的,竟然也是个好色之徒……”
“慧觉”想起当年场景,忍不住笑了起来。
冯鸣良几乎是没有任何反抗就顺从了她,甚至十分主动,事后还提出要他日再会。
“哈哈哈……他说他夫人是个木头美人,不知情趣,又从小娇生惯养,稍微用点力就喊疼,让人没了兴致……”
“你们就这样勾搭成奸了?”冯青鸢声音冷得快要凝成冰。
“慧觉”点点头,笑道:“现在想想你爹还真是享尽了齐人之福,家中有娇妻,身边有红颜知己,在宝国寺还有我这么个尤物可以随他尽兴,这是天下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啊。”
“呵!”冯青鸢冷笑一声,“确实是好福气!后来呢?”
“后来,你娘怀孕了。”
白蕊心怀孕,冯鸣良说“夫妻名存实亡”的谎言自然被黄玉娥发现了。黄玉娥跟他大闹一场,想要就此一拍两散,却不知冯鸣良又用了什么法子把人哄好了,最后白蕊心难产死去,半年后黄玉娥嫁进冯府,成了现在的冯家主母——黄氏。
“她真的是难产死的吗?”
冯青鸢听着自己声音,颤抖又阻涩,好像是被人掐着喉咙发出来的。
褚宁樾用力握紧了她的手,支撑着她面对真相。
“当然不是!不过是你父亲为了攀黄侍郎的高枝儿,忘恩负义,对结发妻子痛下杀手罢了。”
痛楚瞬间涌上心头,冯青鸢闭了闭眼。
“我当时还问他为何非要等你生下来再动手,一尸两命岂不是更干脆一点。你猜他怎么说的?”
“慧觉”看她痛苦,心中暗生快意,将冯鸣良的险恶用心说了出来。
“你父亲说,若是一尸两命,他冯鸣良和江南白家就再也没有牵扯了。要是留一个白家的血脉,你那个有钱的外公就会继续给他金子银子,让他升官发财两不耽误。”
“有道是,无毒不丈夫啊!这么说来,你爹也算大丈夫了。”
“慧觉”直到现在也忍不住感慨,那个男人真是想得多,做得绝,也难怪能从一个寒门学子走到朝廷重臣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