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褚宁樾就没有心思想这些了,腹中那粒月牵机开始发挥药效了。腹部好像有密密麻麻的细针在扎,刺痛而又灼热,身体开始发烫,褚宁樾能感受到自己额头渗出了一层汗。
不过让褚宁樾意外的是,这一切好像并没有他想象中的痛苦,完全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
冯青鸢看他出汗,倾身拿起袖子帮他擦了擦汗,动作十分轻柔,笑道:“这月牵机不会不会让王爷遭多大的罪,只不过就是会死而已。”
见褚宁樾目光骤然间变得锐利,冯青鸢迎着他的视线笑得越发温柔:“不过嘛,只要每月服用一次解药,一年之后就没事了,平时这毒也不会给王爷造成任何影响的,王爷还请放心。”
该说的说完了,冯青鸢看了看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褚宁樾两兄弟都以为她要离开了,却见她突然转头看着褚宁槿:“奕王殿下,还有件小事要劳你帮忙了。”
奕王眼中浮现出疑惑之色。
“很简单,若有人问起你是否喜欢赤衣舞,你只管回答是就好。”奕王听见冯青鸢这么说,心中疑问更甚。
“那我便告辞了。”
二人最后听见冯青鸢这么说了一句,紧接着身形一闪,那抹红色身影便消失在视线中。
几息之后,又是一阵花香在黑夜中弥漫开来,只是这次再也没有人把它当做花香了。
很快,褚宁樾感觉自己身体能动了,经脉也不再阻塞,一切恢覆如常。往对面看去,褚宁槿似乎才将将能动手指。
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直了半天的身体,杨意逢急切地声音传来:“王爷!”
褚宁樾看过去,不止杨意逢,他府上的守卫差不多都来了,一个个低垂着头等他发令。
看来无人幸免,全都中了那女人的招。
“各归各位,各司其职。”褚宁樾冷声道。
众人四散开来,回到原位,剩下的杨意逢在褚宁樾示意下走进了小亭内。
奕王也恢覆了,看着褚宁樾问道:“五哥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褚宁樾早已用内力在体内查探了一遍,全无一处异常,遂摇摇头。
奕王神色并没有放松下来,反而更加凝重。
一般来说,药物入体,身体都会有癥状,像褚宁樾这样武功高强内力雄厚的人,是能轻而易举感知到的。可他一无所获,只能证明冯青鸢下毒手段高明。
“宁槿,这冯大小姐可不是什么可怜人,这次咱们看走眼了啊!”褚宁樾颇有感触地慨嘆一句。
奕王沈默,只盯着柱子上被银针钉住的绿蛇看。冯青鸢用针巧妙,两根银针一头一尾,绿蛇挣扎不得,只能无力地吐着蛇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