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宁樾心中有了不详的预感,目光凌厉地看着她,声如寒冰:“你在做什么?别碰本王,把手拿开!”
不料那女子反而变本加厉,手指已经摸到了他锁骨:“厉王殿下,春宵苦短,不要再说这些煞风景的话了。”
说着,那女子又弯下腰,伏在他耳边,话语中充满了魅惑:“我要做什么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褚宁樾将头转向一边,眼不见心不烦:“滚!”
那女子伸手钳住他下巴,迫使褚宁樾看着他:“呵呵呵……你那个小王妃看着跟木头疙瘩一样,哪有奴家知情识趣啊?”
“住口!本王的王妃国色天香,轮得到你来诋毁?”
“嗯,确实是国色天香,奴家年轻时也没她好看呢,真的是,看得奴家好生嫉妒。”
褚宁樾眼神暗了暗,她见过冯青鸢。自己被慧觉带走的,昏迷前看他打开了密室,这裏应该就是密室,可是没有看见慧觉,反而出现一个对他有所企图的老女人。再联想到慧觉对他过分热络的态度,褚宁樾脑中快速地将所有关节串起来,一个荒诞的答案呼之欲出。
“慧觉大师,本王倒是想不到你还有这一面。”
褚宁樾装作胸有成竹地开口道,实则是在试探。不过当他看到那女子瞳孔一缩时,便知道自己那荒谬的想法成了真。
“你不是慧觉,你是谁?”褚宁樾问她,声音没有一丝感情。
那女子微微怔楞之后勾唇一笑,捏着他下巴的手又摸到他脸上去了,眉眼间全是媚态:“是谁?这很重要吗?你只需好好享受便好。”
她话音刚落,褚宁樾突然感到身体有异样。好像有一团火压抑不住,顺着经脉涌向四肢百骸,褚宁樾感到自己体温在升高,皮肤变得滚烫,血液好像沸腾了。
“你竟敢……”褚宁樾也不是傻子,立刻明白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呼吸也是灼热的,欲望充斥着全身每一处,褚宁樾咬紧牙关死死抵抗者,才没让自己发出闷哼来。
“慧觉”看他这模样,笑得花枝乱颤,从一旁的桌上端过小香炉,刻意在他脸上晃了晃,得意地说道:“厉王殿下,不要压抑自己了,奴家这春宵醉啊,就算是那大雄宝殿裏的佛祖来了,也得变成好色狂徒呢。”
不受控制的欲望在一点一滴吞噬着残存的理智,褚宁樾紧紧闭上眼,竭力忍耐着体内翻涌的热浪。
“慧觉”说完,将小香炉放下,抬手便解了自己上半身的轻薄衣衫,只剩一件肚兜堪堪挂在身上,胸腹胳膊悉数暴露在空气中。
“厉王殿下,莫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说着,她又伸手解开了褚宁樾的腰带,双手按到他肩上。
“慧觉”整个人都趴到了褚宁樾身上,看着他闭着眼眉头紧皱,只觉得喜欢得不行,“呵呵”一笑,这种将猎物玩弄于鼓掌之中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慧觉”低下头,想亲他,褚宁樾扭头躲过了,她的嘴在他侧脸蹭了一下,留下一道红色印迹。
尽管没被亲到,但褚宁樾还是想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