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这样下去了,地上还躺着个昏迷不醒的“慧觉”呢。
冯青鸢下定决心,指间银光一闪,对着埋首在她颈脖处的褚宁樾一扎……
冯青鸢赶紧推开他起来,从怀中取下那个小金球捏碎,拿出裏面淡黄色的药丸,掰开褚宁樾的嘴给他餵了下去。接着又拿起那个点着春宵醉的小香炉远远地扔在一边,确保褚宁樾醒来后不会再吸到它。
做完这一切,冯青鸢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将手放到褚宁樾额上,感受到他体温在慢慢回归正常,冯青鸢这一路走来的悬着的心才算放下了一点。看他衣服敞开着,又动手帮他整理好。
大约半盏茶后,褚宁樾醒了。
“王爷,你现在觉得怎么样?”冯青鸢眼中含着担忧,一脸关切的问道。
“王妃?”褚宁樾还有些迷糊,从床上坐起,看了眼躺在地上的“慧觉”,又看着眼前的冯青鸢,大概明白了。
身上热度已经完全消散,褚宁樾尝试运气,丹田内充盈着内力,一切恢覆如常。
“我没事了,多谢王妃出手相救。”褚宁樾站起身,笑着道。
“王爷何必言谢,你本来也是陪我来的宝国寺,是我连累了你。”冯青鸢内心本就愧疚,褚宁樾向她道谢,简直让她有些无地自容。
褚宁樾刚想说什么,忽然看见冯青鸢嘴唇有些红肿,上面还有几道新鲜的小口子,疑惑问道:“王妃你嘴唇怎么受伤了?”
冯青鸢想起刚才的情形,难得有些羞赧,垂下眼假装没听见,舔了下唇瓣,一阵轻微刺痛传来。
褚宁樾担心她来得路上遇到什么阻碍,正欲再问,又瞥见她下巴和脖子上的痕迹。
那是?
吻痕!
冯青鸢本来人就白,那红色的痕迹在肌肤上异常显眼。
这时,褚宁樾脑中不由自主闪过一些画面,一幅接一幅,将他中药后的故事完全串了起来。
褚宁樾记起来了,罪魁祸首竟然是他自己!
“咳!”褚宁樾握拳掩唇轻咳了一声,只觉得尴尬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个,王妃,额……青鸢,我刚才……刚才就是……”褚宁樾吞吞吐吐地说着,想解释一下。
“王爷,这些之后再说,我们先处理这个人吧。”冯青鸢指着躺在地上的“慧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