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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闯祸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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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了!!!!!!!!!!

陆小凤不是个真正的笨蛋,片刻便已经想明白了,说:“所以京城根本就是不必去的!薛冰白了他一眼:“去了也是白去。”陆小凤感到很奇怪:“既然不到京城去,你刚才为什么要走这条路?”薛冰嫣然一笑:“因为我知道前面有个地方的酒很好,我也知道你一向很大方,一定会请我大喝两杯的。”陆小凤苦笑道:“原来我虽然又傻又是贼,至少还有一点好处的,至少我还不小气”薛冰道:“男人只要有这一点好处,就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他了。”“嗯,还记得霍休说过,陆小凤出行,身上最少都会带上五千两的银票。”封梓说着做出一副掐指计算的模样,点了点头对花满楼说,“这下咱们不会有支援的机会的。”花满楼无奈轻笑,陆小凤则是偏着脑袋抬手虚点了点封梓,说:“封梓啊封梓,就算你嫁给了花满楼,也用不着这么会持家吧!你这花‘夫人’当的也太称职了…”“陆小凤!”这次出声的却是花满楼,脸上笑意全无的花满楼,“陆小凤,我与封梓之间,不论嫁娶。”他们二人的确是鸳鸳相合,但这不代表封梓要为此为人诟病,即使是玩笑话,花满楼也不会允许。

陆小凤与花满楼相交多年,自然懂得他的话中深意,笑嘻嘻的应了一句,“嘿嘿,口误,口误。”扭头推开车窗.已可看见远处的小河畔,柳林中,有一面青布酒旗斜斜的挑了出来。薛冰眼睛立刻亮了,欲借此调节一下气氛,高声说道:“这就是卖酒的地方。”陆小凤点了点头:“这地方看来倒是很雅”薛冰紧接着说:“酒也很好,好极了!陆小凤看着她发亮的眼睛,忍不住笑道:“你几时变成个酒鬼的?”“最近,最近老太太一直不让我喝酒,她越不让我喝,我越想喝,何况……”她用眼角瞟着陆小凤,恨恨道:自从我们上次分手之后,我就要你来找我,你偏偏不来我的心情怎么会好?”陆小凤不敢再答腔了,他知道再说下去,耳朵说不定就又会被咬一口。他并不想变成个只有一只耳朵的人一只耳朵是配不上四条眉毛的。

这地方的确很雅。小河弯弯,绿椰笼烟,尤其是在黄昏的时候.绿水映着红霞,照得入脸也红如桃花。穿过柳林有几栋茅屋,酒桌都摆在外面的沙岸上,旁边还闲闲的种着几从振子花。封梓和花满楼慢慢地走在后面,用着轻哑的声音细细的说着这裏的景色,让花满楼的脑海中能勾勒出一幅更加细致的美景。而前面的薛冰忽然发现陆小凤其实并不是第一次来,他居然连方便的地方在哪裏都知道。但刚才却偏装得好像连听都没有听过这地方。“这小子最近居然又学会了装傻,那怎么得了?”薛冰嘆了口气,这个人就像是条鱼一样,要抓住他实在不容易,也许她还应该想几种更好的法子出来对付他。

伙计已走了过来,是个直眉楞眼的乡下人,粗手粗脚的。薛冰悠哉点菜:“你先给我们来五六斤上好的竹叶青,配四碟子冷盘,四碟子热炒,再到后面杀只活老母鸡炖汤。”其实她吃的并不多,只不过她很喜欢看,其实有很多人喝酒时.菜都是摆着看的,薛姑娘就喜欢看着满桌子好菜喝酒。这伙计却是不合常理瞪了她一眼,突然冷冷道:“几个人要这么多酒菜也不怕撑死?”薛冰闻言怔住,这样的伙计,她倒实在还没见过。”花满楼轻轻的在封梓耳边说了些什么,封梓轻轻挑了挑眉,手上转着桌上的粗瓷茶碗,一脸玩味的看着这名伙计。

伙计冷笑着又对薛冰说:“女人吃得太多,将来一定嫁不出去的,你若想嫁给那小胡子最好少吃点,否则他养不起。”薛冰更吃惊了:“你是什么人?你认得那小胡子?”伙计脸上冷冷的表情瞬间消失,眼睛珠子转了转.低下头,在她耳边悄悄的说了几句话。薛冰听着,眼睛越睁越大忽然“噗赤”一声笑了,拉住这伙计的手臂在他耳边也悄悄的说了几句话,两个人的样子居然好像很亲热。这地方的客人当然并不止她一个,别的客人都看得眼睛发了直。

这么样一个文文静静,秀秀气气的美人儿,怎么会跟这粗手粗脚的小伙计如此热络?而他们身边的那两位还像没看见一样。他们尽管奇怪,薛冰却不在乎,那伙计当然更不在乎。陆小凤终于出清了肚子裏的存货,板着脸走回来,好像有点不太高兴的样子。薛冰眼波流转:“马上就有酒喝了,你还不开心?”陆小凤冷笑了一声,忍不住刺道:“你什么时候学会在大庭广众间,和男人勾肩搭臂的?”薛冰眨了眨眼:“男人?什么男人?”陆小凤依然板着一张脸:“刚才那伙计难道不是男人?”看见自己带来的女人和别的男人那么亲热,没有人会高兴的。薛冰却笑了,悄悄的说:“你真是个傻蛋,现在我跟他亲热一点,等等他算帐时岂非就会便宜一点了,这道理你都不懂?”陆小凤是不懂,他不懂得是他知道薛冰本来并不是这样一个人的。

这时那伙计已将杯筷送了过来,“砰”的,往桌上一摆,用眼角瞪了陆小凤一眼,嘴裏嘀咕着道:“这么样一朵鲜花,却偏偏插在牛粪上。”陆小凤也怔住,这伙计难道吃错了什么药?薛冰正掩着,嘴在吃吃的笑。陆小凤看着那伙计的背影,忽然也笑了,正想说什么,忽然看见一个已喝得醉醺醺的人摇摇摆摆的走过来,一只,手拿着个酒杯一只手拍着他,笑嘻喜的说:“我认得你,我们见过。”陆小凤也只好笑了笑。他的确见过这个人.好像是在谁的寿宴上见过的,他还记得这人叫孙中,据说还是个很有名的江湖人。那次这个人也跟现在一样,不但喝得两眼发直舌头也大了。

陆小凤有个原则,他喝醉了的时候从不去惹清醒的人,清醒的时候也从不惹喝醉了的人。孙中却偏偏要来惹他,居然走过来坐了下来:“我还记得你这小胡子,偏偏忘记你姓什么了?”忘记了最好,陆小凤当然不会再告诉他。孙中忽然执过头,直着眼睛,瞪着薛冰,又笑道:“你带来的这小姑娘真标致就像朵水仙花一样,一捏就能捏得出水来。”原来他是为了薛冰来的。看见薛冰跟店伙计都那么亲热,这小子想必也心动了。薛冰红者脸,垂下了头,连眼皮都不敢抬起来。花满楼脸上笑意渐浅,封梓则是瞇起了眼,手摸上了腰间的紫竹箫。

陆小凤嘆了口气,说:“老兄你好像有点醉了,为什么不找个地方歇歇去?”他实在不愿找麻烦,也不愿孙中找上麻烦,而无论谁惹上了“冷罗剎”,麻烦都不会太小。谁知孙中却完全没有听见他在说什么,还是直着眼,瞪着薛冰,忽然用力一拍他的肩,说:“老弟你真有办法,今天你若将这个女人让给我,以后若是有什么麻烦尽管来找我姓孙的。”而此时的陆小凤居然还忍得住气,淡淡道:“我不会出什么事的。你看来都快出事了,我劝你……”孙中不等他说完,已瞪起了眼,大声道:“我叫你让,是给你面子,你究竟让不让?”陆小凤只好又嘆了口气,说:“你为什么不问她自己?”孙中笑道:“我用不着问,我知道她喜欢我,我哪点不比你这小胡子强!”薛冰的脸更红头垂得更低,看起来更是楚楚动人。

孙中看得口水都流了下来:“小姑娘,你跟我到那边去喝酒好不好?”薛冰红着脸摇了摇头。“不好也得好!他居然伸出手,拉住了薛冰的手。”薛冰垂着头,轻声说:“你放开我的手好不好?”孙巾涎着脸,笑道:“不放。”薛冰的脸忽然变白了,冷声说道:“你一定不放?”“你就算砍下我这只手来,我也不放!”“好。”她突然出手取出了孙中腰畔的刀。陆小凤看见薛冰的脸一发白,就知道不对了,正想劝劝她,但这时刀已出鞘。孙中看见了刀光,也清醒了些,反手想去夺刀,只见刀还未落,紫影一闪,他去夺刀的那一只手己经软了下去,肘关节以下的小臂如同烂泥一样吊在那裏。封梓缓缓收回竹萧,仿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样说,“公共场所,别那么血腥,七童不喜欢。”

孙中的瞳孔收缩,眼珠子似也凸了出来,看着这只“烂泥”手,又看着封梓,好像还不相信这是真的。就在他开始相信的时候,他的人已惨叫了一声,倒了下去。喝醉了的人反应总是比较慢的。他的朋友本来都坐在对面笑嘻嘻的看着,此刻才怒吼着冲过来。陆小凤故意不去看他们,皱眉看着薛冰说:“你怎么会想砍下他的手?”薛冰也板着脸说:“他叫我砍的。”“可是他喝醉了。”“喝醉了也是人。”陆小凤突然出手,夺过了薛冰手裏的刀,用两根手指轻轻一扭,“崩“的钢刀立刻断下了一截,接着又断了一截。他只用两根手指扭了几扭,片刻间竞已将这柄百炼精钢打成的快刀扭成七八截,皱着眉道:“你自己看看,这种破刀怎么能砍得断人的手?若不是封梓帮忙,看你怎么办?”本来已冲过的人,一起呆住瞪大了眼睛,吃惊的看着他。

其中一个人忍不住问道:“朋友你贵姓?”“我姓陆”“道路的路?”“陆小凤,小陆”本来已呆住了的人,脸色突又发青:“你……你就是陆小凤?”陆小凤点点头。转头看向陆小凤对面的白发男子及其身边的华服公子,“封梓……花满楼?”大家再也不说话,抢起地上的人就走。“你连陆小凤都忘了,就算两只手全被废了也活该。”薛冰嫣然一笑,“想不到陆小凤这三个字还能避邪。”

陆小凤却嘆息苦笑:“我就知道你是个惹祸精,我实在不该带你出来的。”“是他惹的祸?还是我?”花满楼也有些不讚同:“你总不该真的废了他的手的。”封梓轻勾起唇角,“若不是你不喜血腥,我一定会是顺他心意,把他的手砍下来的。”转过头看着花满楼,“你生气了?”“没有,”花满楼也知道封梓不是什么嗜血残忍的人,从袖中抽出一块丝帕,执过封梓的手轻轻擦拭,“臟了。”封梓伏在花满楼耳旁,“我下次註意。”说罢,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花满楼的耳垂,感觉到自家良人身体瞬间的僵硬和耳后的充血,心情甚好的笑瞇了眼。

☆、

抻着脖子挨个放血

作者有话要说:

鬼:

从今以后,三天一更,看管大大们表骂鬼儿,高三狗我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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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的伙计端着酒莱送过来,声音冷冷的:“喝醉了也一样是人,这种人就算砍他一百八十刀都不冤。”薛冰嫣然一笑:“这话说的对,还是你讲理。”伙计“哼”了一声,重重的将酒莱往桌上摆扭头就走,连看都不看陆小凤一眼!陆小凤沈着脸:“像你这种人,砍你三百六十刀也不冤。”他突然出手,用两根手指夹起了一截刀锋,直刺这伙计的后背。这伙计头已不回,身子突然轻飘飘的飞了起来,就好像忽然长了翅膀一样。在这种地方卖酒的伙计.怎会有这么高的轻功?陆小凤冷笑道:“我看你就不是个好人,果然是个飞贼。”他冷笑着挥手,手裏的半截刀锋突然飞出,闪电般打向,这伙计的腰。这伙计身子凌空.无处借刀,陆小凤的出手又实在太急太快,眼见他已是避不开了。

全然不似封梓和花满楼的淡定,薛冰大惊:“你真要杀他?”陆小凤语气还是很冷:“你放心,他死不了的。”两句话没说完那伙计已凌空翻了三个跟头,居然还顺手抄住了那截刀锋。然后才轻飘飘的落下来。薛冰看看他又看看陆小凤,嫣然笑道:“原来你已知道他是谁了。”陆小凤还是板着脸:“我只知道他是个贼。”伙计突然大笑着说:“我若是个贼,你呢?”“我是个贼祖宗。”这伙计居然也不去端菜送酒了,反而也坐了下来,笑着说:“只可惜你连做贼的材料都不够,最多也只不过能去挖挖蚯蚓罢了。”

薛冰眨了眨眼,问道:“挖什么蚯蚓?”伙计笑得更开心了:“你不知道。他别的本领没有,挖蚯蚓却是专家,居然在十天中替我挖了六百八十条蚯蚓来。”薛冰忍不住又问:“你要这么多蚯蚓干什么?”伙计闻言挺了挺胸,眼角瞟着陆小凤:“我连一条蚯蚓都不想要。只不过喜欢看他挖蚯蚓来,实在是姿势美妙,有板有眼比京城的名角唱戏还好看,你错过了实在可惜。”薛冰忍住笑道:“没关系.下次我还有机会的。”“还有下次?”薛冰一脸正色的说:“当然有!挖蚯蚓就像是喝酒一样,也会上瘾的一个人只要挖过一次蚯蚓下次你不要他挖都不行!”

陆小凤一点也没有心情转好的意思:“下次我若挖出蚯蚓来一定塞到你们嘴裏。”“好了好了!饭桌上说这些,恶不恶心?”封梓实在是不想听这几个逗逼货斗嘴了。这个吃错了药的伙计,当然就是司空摘星了。酒馆裏喝酒的客人早已都被吓跑了,他们五个人倒也乐得清静。苦的只是这酒店的老板而已。薛冰给司空摘星倒了杯酒,笑问:“你怎么放着偷王不当,跑来当了这跑堂的伙计。”陆小凤呲他:“因为他有这个病。”他当然还没有忘记司空摘星上次扮成赵大麻子的事,那种事无论谁都忘不了的。

司空搁星笑了笑,说:“上次我瞒过了你,这次却好像没有。”陆小凤凝视着他,有些迟疑:“这次你好像并不是真的想瞒过我。”世上绝没有一个卖酒的伙计会有这么大毛病的,若不是存心要让陆小凤看破,他为什么要故意作出这种古裏古怪的样子?司空摘星忽然嘆了口气:“自从上次你冲到火裏去救赵大麻子后,我已发觉你这个人真可以交交朋友。”“但你却还是要我挖蚯蚓。”司空摘星又笑了:“你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这件事,逢人就要说一次。”

陆小凤目光闪动:“你已见到了金九龄?”“嗯!”“他告诉你,我要来找薛冰?”司空摘星点点头。“所以你就算准了我要到这裏来喝酒的?”司空摘星又点点头:“所以我就在这裏等。”“等着请我喝洒?”司空搁星又嘆了口气:“你知道不是的,我也不想骗你。”“我只知道我们是朋友。”司空摘星也只能点头:“奇怪的是,有很多人偏偏要我来偷你的东西。”“这次你想偷什么?”“你身上是不是有块红锻子?”陆小凤微笑着把司空摘星的话还了回去:“你知道我有的,我也不想骗你。”“红缎子上是不是绣着朵黑牡丹?”陆小凤问:“你要偷的就是这块红缎子?”“是。”“你既然承认我们是朋友,还要来偷我?”“因为我已答应了一个人!“为什么要答应?”“我没有选择,我欠这个人的情。”“这人是准?”司中摘星苦笑:“你既然加道我不会告诉你.又何必……”

沈默了一会儿,司空摘星又说:“这么样一块红缎子,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你本来就从不偷值钱的东西。”“你既然已看过了留着它成没有什么用!”陆小凤失笑:“难道要我送给你?”“我的确有这意思。”陆小凤眨了眨眼:“我们不妨谈个交易!”“什么交易?”陆小凤说:“只要你告诉我是谁要你来愉的,我就让你偷。”“这交易没得谈!”陆小凤嘆了口气,说:“交易既然谈不成,就只好赌。”司中摘星问:“怎么赌?”

“今天晚上我就留宿在这裏,等你来偷!”司空摘星皱眉:“你既然已知道我要来偷了,我怎么还能偷得走?”陆小凤笑:“你既然是偷王之王,偷遍天下无敌手,总应该有法子的。”司中摘星的眼睛忽然亮了:“我若真有法子偷走了呢?”“东西就在我身上,只要你能偷得走,我情愿再替你挖六百八十条蚯蚓!”司空摘星道:“随便我用什么法子?”“当然。”“有些法子,我本不愿用在朋友身上的。”陆小凤摇了摇头:“今天晚上你可以不必把我当做朋友!

司空摘星突然举杯一饮而尽:“好,我跟你赌了,我若输了也情愿替你挖蚯蚓!”“我不要你挖蚯蚓。”“你还是要我一见你面,就跪下来叫你大叔?”陆小凤笑道:“这次要叫祖宗了。”“好,一言为定。”“谁赖谁是龟孙子。”封梓见此状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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