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问金九龄:“金捕头,你为什么没有中毒?”“实不相瞒,我来桃花堡前接到朝廷密报,说有一队驼队从西域赶来桃花堡贺寿,我不能不产生怀疑,就找人偷了一些酒来又找高人破解。”陆小凤一脸得意,“所以昨晚你在月下偷喝的正是解药!”“陆小凤,你不是也喝了吗?你怎么知道赤霞红是毒酒,而我喝的是解药呢?”陆小凤摇了摇头,“我并不知道酒裏有毒,倒是花满楼和封梓提醒了我,那西域美酒的确香的反常,好像是要掩盖什么秘密,所以我才加了小心。至于为什么抢你的酒,”陆小凤慢慢走到金九龄面前,“那就更简单了,我想金捕头这么一位吃穿讲究懂得享受的人喝的酒一定也不错。”“哈哈,原来你也是蒙的啊!”“应该说我的运气好!”
花如令出声把开始有些偏移的话题拽了回来,“金捕头,你说苦智大师是铁鞋大盗可有其他证据啊!”“有啊!七叶断肠草送来的时候,毒针飞射,袁飞死亡只说明了一点,就是铁鞋大盗必定在现场,是他严密控制这的一切,而在当场没有露出手来的只有苦智大师一人,是他,在袍袖裏做了手脚。”陆小凤质疑:“可是,如果苦智大师便是铁鞋大盗的话,那他接近花家的机会很多,为何早不来偷晚不来偷偏偏挑这个时候呢!”“哼!”金九龄问道:“苦智大师,你前些天去瀚海国干什么了?你是不是想帮孔雀王子篡位,好当瀚海国的国师啊!”
陆小凤闻言嗤笑,金九龄愤言:“你笑什么?”“金捕头,你这只是推断而已,算不得数的。官府拿人要讲证据,不然,这裏人人都有嫌疑,铁鞋大盗可能是苦智禅师,也可能是鹰眼老七,更可能是你!”“陆小凤,开什么玩笑?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好,不开玩笑。那我就告诉你们一件事情···”将陆小凤有打算长篇大论,封梓微微皱起了眉头,将身体的重心稍稍偏向身边的花满楼,“太啰嗦了,花满楼,我休息一下。”“好!”
虽然不再细听众人的对话,但是当封梓听见陆小凤自以为喝的是酒但到了嘴裏却发觉是醋时却也忍不住嗤笑出声,提起几分精神静候下文。石鹊师傅开始急喘咳嗽起来,陆小凤走到石鹊师傅身边,“宋神医,快把解毒散拿出来!”“有的话,我还不拿出来吗?”封梓心中默默吐槽,什么都没有你捡那个药囊干什么!
四周烛火渐稀,陆小凤环顾周围,“怎么回事啊?”花如令声音有些萎靡,“哎呀!还用说吗?这裏四壁严密,空气很快就会用尽,不要说灯会灭,人都要憋死的!”话音刚落,所有的蜡烛都灭了,众人也开始略显惊慌。陆小凤倒是不慌不忙,“其实现在才是抓住铁鞋的最佳时机。”金九龄有些不耐,“陆小凤,说什么笑话,我们什么都看不见!”“不要过于相信你的眼睛,要相信你的心。”“又说风凉话。”“花满楼告诉我,他曾经见过铁鞋的脸,一张他永远不会忘记的脸。如果想知道谁是铁鞋的话很简单,让花满楼挨个摸过我们的脸,如果铁鞋在我们当中,那他一定跑不了。”“楼儿,这可是真的?为何从来没听你提起过。”石鹊气喘稍缓,“花少侠,你当时年纪还小,现在可真的还记得?”“那张脸,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而且在他的左脸上有明显的记号。”
封梓与花满楼诚如刚进入密室时的动作,双方互换,封梓攥住了花满楼的手臂,而花满楼覆手轻拍示意自己没事。陆小凤张平双手,“那好,大家若是同意,那我们就这么办。”花满楼的手首先置于站在身旁的封梓的脸上,细细摸过之后,封梓突然发觉花满楼在自己的脸上涂上了什么东西。将封梓扶稳,花满楼才走向了别人。当花满楼最后摸过陆小凤之后,陆小凤问道:“怎么样?”花满楼摇头,“不,没有那张脸。”“你确定?”“我可以确定。”金九龄对于陆小凤出糗很是有些幸灾乐祸,“哈哈,陆小凤,这裏又该怎么说啊?”“你错了,其实铁鞋已经找到了。”“什么?”
陆小凤拿出火折子,在身上蹭过点燃,又用灵犀一指将火引到各处灯烛之上,密室裏顿时灯火通明。大家这才发现自己的脸已经被涂上了黑灰,而封梓的脸更是被花满楼故意画成了花猫状,只可惜两人自己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