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天青问:“为什么?”陆小凤回答:“因为他有个致命的弱点。”“什么弱点?”“他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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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少英此时已又攻出了第二式连环七剑,剑法光轻灵,变化,奇巧,剑剑不离花满楼耳目方寸间。花满楼还是坐在那裏,拦下了封梓,自己手裏也拿起根牙筷,只要他牙筷一轮轻轻一划,就立刻将苏少英凌历的攻势轻描淡写的化解了。苏少英第二次七剑攻出。突然住手,他忽然发现这始终,带着微笑的瞎子,对他所用的剑法,竟像是比他自己还要懂得多。
他一剑刺出,对方竟似早已知道他的下一招,他忍不住,问道:“阁下也是峨嵋传人?也会峨嵋剑法?”花满楼摇摇头,微笑道:“对你们说来,剑法有各种各派,用式变化都不同,但是对瞎子说来,世上所有的剑法,却都是一样。”这本是武学中最奥妙的道理,苏少英似懂非懂。想问,却连问都不知道应该怎么问。花满楼却已在问他:“阁下莫非是峨嵋七剑中的人?”
苏少英迟疑着,终于答道:“在下正是苏二侠。”
突听西门吹雪冷冷道:“这个人既然也是学剑的,为什么不来找我?”苏少英的脸色忽然苍白,“格”的一声,连手裏的牙筷都被他自己扭断了。西门吹雪冷笑道:“传言中峨嵋剑法,独秀蜀中,莫非只不过是徒有虚名而已。”苏少英咬了咬牙,霍然转身,正看见最后一滴鲜血从西门吹雪的剑尖淌落。陆小凤和霍天青还是互相凝视着,静静的坐在那裏,好象都在等着对方先动。地上却已有七个人永远不能动了七个人中,没有一个不是一等一的武林高手,但却已都在瞬间被西门吹雪的剑洞穿了咽喉。
······
年少的热血不能当做实力,西门吹雪对他所使用的“刀剑双杀”很感兴趣,直等苏少英使出了三七二十一招,他的剑才出手。因为他已看出了这种剑法的漏洞,也许只有一点漏洞,一点漏洞就已足够。他的剑光一闪,只一剑,就已洞穿了苏少英的咽喉。剑尖还带着血,西门吹雪轻轻的吹了吹血就从剑尖滴落下来。
花满楼忽然道:“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杀他?”西门吹雪沈下了脸,冷冷道:“因为我只会杀人的剑法。”花满楼只有嘆息,因为他知道这个人说的并不是假话这个人使出的每一剑,都是绝剑,绝不留情,也绝不留退路。“不是你死,就是我死!”他一剑刺出,就不容仅何人有选择的余地,连他自己都没有选择的余地。一阵风从长阁外吹进来,还是带着荷叶的清香,却已吹不散长阁裏的血腥气了。封梓用手中的长萧轻轻的敲了一下花满楼的头,“别想那么的多,会老得快的。”
西门吹雪转身,面对着阎铁珊,冷冷道:“你不走我不出手,你一动,就得死。”阎铁珊居然笑了:“我为什么要走?我根本不知道你们这样做是为了什么?”陆小凤嘆了口气,“你应该知道的。”“但我却不知道。”陆小凤继续说道:“严立本呢?他也不知道?”阎铁珊的眼角突又开始跳动,白白胖胖的脸,突然露出种奇特而恐惧的表情看来又苍老了很多,过了很久他才嘆息着,喃喃:“严立本早已死了,你们又何苦再来找他?”
陆小凤说:“要找他的人并不是我们。”阎铁珊问道:“是谁?”“大金鹏王。”听见了这名字,阎铁珊看来本已奇特的脸,竟突然变的更诡异可怖,肥胖的身体突然旋陀般的溜溜一转,那阁裏突然又闪耀出一片辉煌的珠光。深光辉映,几十缕锐风突然暴雨般射了出来。分别击向西门吹雪、花满楼、封梓和陆小凤。就在这时,珠光中又闪出了一阵剑气和隐隐的破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