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出现了一辆马车直奔三人的方向而来,到了面前停下,从车上下来一人小跑到花满楼面前抱拳行礼:“少爷。”“花平?”“老爷让我来接您。”花满楼面露疑惑,“不是说好我自己回去的吗?”花瓶轻轻一鞠躬,“计划有变,老爷说寿宴改在毓秀山庄举行,请您这就过去。”花满楼点头说道,“好吧!”
三人坐在马车上身躯微晃,陆小凤突然开口问道:“花满楼,做寿是件大事,临时改变不是很麻烦吗?”花满楼也有些疑惑,略微迟疑下才说,“是啊,不知道为什么。”这时,车外的花平说,“少爷,老爷吩咐说有件东西要交给您,就在您身后的盒子裏。”花满楼闻言在车座后摸出一个偏平的盒子,陆小凤急呼:“不要打开!”可惜,晚了,花满楼还是打开了盒子,盒子中的迷烟让三人晕了过去。
三人并排横卧在榻上,花平悄悄走了进来,行到榻前,伸手探了探陆小凤的鼻息。直起身子刚从怀中拿出一个i小小的瓷瓶,就被突然睁眼的陆小凤制住,一声惊呼还未出口,已经被陆小凤拎到了房间外面。榻上的封梓坐起身,看了一眼还在昏迷中的花满楼,悄悄跟了出去。
房外的陆小凤抬手扇了花平一个耳光,“你好大胆。”突然看见花平手中的瓷瓶,伸手索要,看花平犹豫着不愿交出,自己上前一步抢了过来。拔开塞子放到鼻尖轻嗅,抬头发问,“是谁指使你的啊?快说,不说我···”“嗯?”
不远处的一声轻哼让陆小凤转过了头,同时也吸引了封梓的视线,“呵呵呵呵···”两位花甲之人相视而笑,走上前来,陆小凤看上去倒是认识这两人,“花伯父,药侠宋先生?”其中一人抱拳笑道:“药侠这个称呼我可不敢当啊,药罐子倒是有几只,有个头疼脑热的尽管来找我。”陆小凤轻挑双眉,“这么说,这是解药?”宋先生点头,“不错。”两相沈默,花如令说,“贤侄,这裏不是说话的地方,请跟我来。”三人转身而去,封梓悄悄现出了身形,微微思虑了片刻,还是跟了上去。
看见三人走进一间屋子就听见陆小凤的说话声,“呵!五大门派的前辈都在,鹰眼老七也在!”“啊!小兄弟,没想到吧!”封梓悄悄凑近,见陆小凤抬手环顾四周,“各位,这是唱的哪一出啊?”花如令缓缓上前,“陆小凤,你一定会奇怪,为什么我会以这种方式请你来。”陆小凤边走边说,“别的我可能不知道,但是我猜一定跟花满楼有关,因为,你们想瞒着他。”封梓闻言瞬间无力体前屈orz,心道:废话,这一点傻子都能看出来还用你说。“不错,”花如令表情微凝,“你跟楼儿交情不浅,不过请问你可知道楼儿的眼睛是怎么瞎的?”陆小凤转过头来,“不是因为小时候得病吗?”“哎呀!对外人都是这么说,可是今天实不相瞒,楼儿的眼睛是被人害的。”
言至于此,陆小凤和封梓的眼神同时一厉,“谁?”“铁鞋大盗!”封梓这几年四处游历,但是对于铁鞋大盗知道的并不算太清楚,人们对于谈论铁鞋大盗好像都有一种抵触情绪,“莫非是当年在中原横行一时的铁鞋大盗?”“不错,是他。十五年前,铁鞋大盗在中原作乱,做尽了十恶不赦的坏事,各大门派曾几次联合出手都被他逃脱了。因为铁鞋大盗行动诡秘神出鬼没,经常在一夜之间做下数桩大案,所以江湖上传说他是地煞星转世,当时楼儿还年幼,铁鞋大盗上门寻衅,我一时疏忽才会发生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