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花如令的书房,三人沈默地走着,身后突然传来一句对话,“请问我该住在哪裏,能帮我安排一下吗?”“嗯,好。”回头看去,陆小凤突然抬手指着那人叫道:“金九龄。”“呃,陆小凤。”看到是陆小凤的熟人,花满楼和封梓也跟了过去。“你怎么来了?”金九龄回道,“你能来我怎么就不能来了!”花满楼闻言点了点头,“哦,原来是六扇门的金捕头大驾光临,舍下忙乱,招呼不周之处请别见怪。”“哎!哪会啊,我一心只顾欣赏园景,都快走迷路了。贵府造的园子可真好啊!清静幽雅独具匠心,妙不可言啊!”“金捕头过奖了!”转头唤言,“来人吶!”一旁的家仆小跑上前抱拳鞠躬,“少爷!”“安排金捕头到紫薇阁住下。”“是。”合上手中折扇转过头来,此时金九龄则是对陆小凤说:“陆小凤,你可还有一位朋友没给我介绍呢!”
陆小凤转头看看一直保持眼观鼻,鼻观心状态的封梓,而一直在考虑铁鞋大盗的封梓感觉到两道视线的註视这才一脸茫然的抬起头,“怎么了?有事?”陆小凤无奈扶额,回头对金九龄酷笑道:“金九龄,他叫封梓,是我的朋友,我这位朋友不善与人交际,请别见怪啊。”金九龄点点头,“呵呵,我看出来了!”那边的花满楼行礼告别,“那么金捕头,回见了。”“回见。”封梓和陆小凤跟着离开,金九龄抬手招呼,“哎,陆小凤,好久不见不叙谈叙谈吗?”陆小凤转身摊手,“大宴三天,还怕没机会吗?”“好!”三人相继离开,封梓没有回头但还是可以感觉出那个金捕头的视线还在盯着这边,只是不晓得究竟看的是谁。
到了花满楼的卧房,三人围桌而坐。花满楼摘下了手中的戒指放到桌上,推给了陆小凤,“陆兄,把它戴上。”陆小凤拿起戒指一番打量,“这是为什么?又不是我过六十大寿,怎么反倒给我送起礼来了!”花满楼再次重覆,“把它戴上,我给你们二人讲一件事情。”思虑了片刻,陆小凤还是将戒指戴在了手上,“好,你说吧!”花满楼站起身子,踱步沈默不语。
封梓和陆小凤知道花满楼是要说他眼盲的真正原因,可是,陈年旧伤的伤疤又岂是那么好揭开的。看着花满楼脸上的痛苦神色,封梓不知道自己参与这场戏到底是对是错,应不应该。但是,到了现在,封梓能做的也只剩下尽力把这场戏演好,但愿能随着这场戏的落幕,真的解了花满楼心中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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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花满楼讲述当年他眼盲的具体经过,封梓心中有着一丝感慨,除了有些心疼外还有一丝庆幸,因为花满楼没有像铁鞋大盗所想的一生活在黑暗裏,他依然还热爱着生命,甚至比一般的普通人还要珍视生命。花满楼虽然是瞎了,但是瞎如蝙蝠,反倒成就了他的清明之心。甚至可以说,若是花满楼不盲,可能就不会有现在谪仙般的花满楼了。倒是真可以说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