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和金九龄讨论案情和赌约讨论的不亦乐乎,花满楼可没忘了身边这位,“封梓,你回去休息休息吧!”听见了陆小凤和金九龄所谓的计划的封梓缓缓的摇了摇头,“不要,”眼睛看向陆小凤,“我要看看,我面无表情的时候到底有多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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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金雕身死的房间裏,石鹊抱着一小坛酒正喝着,看上去十分疲倦。这时关泰走了进来。石鹊站起身,“怎么,该换班了吗?”关泰愤然说道:“我不干了,老子好歹是堂堂一方掌门,怎么能被那几个毛头小伙子呼来喝去啊!”“哎!”石鹊并不讚同,“此时非比寻常,关兄大人有大量,还是不要计较的好啊!我困了,我先去睡了。”关泰还是没个什么好声气,“哼!迟早我要出这口恶气!”见石鹊出了门,关泰向房间四外张望了一下确定没人,急忙关上门,得意一笑,飞身上了房梁伸手找着什么东西。这时对面的封梓抓住了关泰的手,一脸面无表情的探出脑袋,声音没有语调的起伏,“你找我啊?”
“啊!!!”关泰一声惨叫,直挺挺的摔了下来,还磕在了桌边。封梓随之落下来,表情变得更加冷硬,转头看向与花如令金九龄宋问草以及苦智禅师和石鹊一起推门而入的陆小凤,眼中明明白白的写着一句话:“真的就那么吓人吗?”陆小凤见状耸肩指了指地上的关泰,意思是:你自己看呢!封梓狠狠扭开视线,沈默无言。
转眼天亮,众人和绑好的关泰都在大厅,审人的活当然还是官府的人比较擅长,“关泰,现在你有什么话讲?”花如令说道:“关大侠,我们相知多年,我不信你会干出这种事来。”关泰矢口否认,“不,我什么也没做!”陆小凤倒是毫不客气,“杀害乌大侠的凶手是你,杀害袁飞的也是你,你还想抵赖!”石鹊有些质疑,“陆小凤,你怎么知道他是杀人凶手。”陆小凤扭头看向宋问草,“宋神医,你记得酒席宴上乌金雕对你说了什么吗?”“啊,额···他说关泰近几年滴酒不沾,今天喝的这么厉害有点反常啊!”陆小凤煞有介事的重覆了一遍:“关泰这几年滴酒不沾,那今天为什么反倒喝了这么多的酒呢!因为他要做的事情既无十分的把握有万分紧张,因此才会如此的反常。”
苦智大师也提出了质疑,“单凭这一点也不足以证明关泰就是凶手。”“不错,所以我又和金捕头仔细勘察了现场在房间地板上全都是杂碎的花瓶碎片,这似乎说明乌大侠死前曾跟凶手有过一场激斗。但我们翻开乌大侠的尸体却发现,他的身底下竟然干干凈凈连一片碎片都没有。而在他的身上反倒有一些碎瓷片,所以那些花瓶是在乌大侠死后凶手为了制造假象才摔碎的,根本就没发生过什么打斗而是一刀毙命!”陆小凤转过身来,“这难道不蹊跷吗?我想以乌大侠的身手,不可能有敌人接近他而他却毫无觉察吧!这只能说明乌大侠根本不知道这个他再熟悉不过的人竟然是来杀他的!”
花如令跟着提问,“如果说认识关泰杀的,那么他的刀上该有血迹才是,可是大家都没有看到,这怎么解释呢?”陆小凤接着回答:“这正是我又回到那个房间勘察的原因,在这么短的时间裏,我相信凶手一定来不及消除凶器上的血迹,但他早有计划。”转身面向关泰,“但是你没想到我坚决要封锁现场,所以你没机会取走凶器。”陆小凤拿出一把带血的柳叶长刀(他之前放在哪了?),“这把刀就是在房梁上发现的凶器。”关泰急忙开口:“陆小凤,你不要诬陷好人,该我当班,听到上面有动静上去查探一下不行吗?”“金捕头。”陆小凤向金九龄打了个眼色,金九龄在关泰身上搜出了一只刀鞘,陆小凤顺势一扔,刀与鞘严丝合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