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人声鼎沸裏,隐隐约约听清了电视裏的几句话。
裴屿下周要来南镇了。
他在这边买了一块地,打算开发旅游项目,选址在南镇疗养院一带。
两年前,为了报覆我曾对他的羞辱。
他派人送我来了这裏,再送了我那场噩梦。
我被丢下山崖,废了手,毁了容,死裏逃生。
而我奶奶成了植物人,至今还躺在疗养院裏。
靠着我微薄的薪水,吊着最后一口气。
我看着电视裏那张脸,感觉像是一条毒蛇,无形间缓缓扼住了我的咽喉。
手裏的抹布掉在了地上,冷汗迅速浸湿了我的后背。
在一阵突如其来的恐惧感裏,我猛然间想起来什么。
我攥紧了手,浑身都在发抖。
牙关打颤,干脆丢下手上的活,急步往外面跑。
身后是老板娘又惊又怒的骂声:「活没干完你往哪跑,钱别想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