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伦敦泰晤士河旁
7:00a.m.
“少主,人我们已经找到了,现在她在上海。需要派人杀了她吗?”德叔看着眼前一身运动服,完全没有一丝戾气的少主。
被称作少主的男人完全没有说话的意思,反而撑着桥栏桿做起了俯卧撑,手上的肌肉清晰可见。
男人做完最后一个俯卧撑,靠在桥边用毛巾擦汗,全程德叔只是默默的站着。
“有趣,时远也不过如此。留着她,我倒要看看他们能耍出什么花样。”男人说完,直接走过德叔身边,往那辆一路跟随的porschegt走去。
“博福特公爵邀您去他的花园射箭,要帮您安排时间吗,少主?”德叔在后面跟着男人。
“给念电话。”
男人接过德叔拨通的电话,靠在自己的爱车身上。
“三少。”电话那头传来温润的女声,但却有种忧伤的感觉。
“我已经给够你时间了。”男人皱着眉,说完直接挂了电话,扔给了德叔。
“把地址发给念,告诉她,如果等会她的表现让我不满意了,我随时会把钦调回来。”男人说完,直接钻入驾驶座,飞驰而去。
中国大陆上海
时卿在这裏已经生活了几天,虽然还是没有习惯林奶奶叫她小凡,但是已经习惯了林奶奶做的菜,不同于老北京的味道,让她很是上瘾。
“林奶奶,我今天再去找工作,你放心,我一定能行的!”时卿对着在织毛衣的林奶奶说。
“去吧孩子,你需要磨练!”林奶奶摘了老花眼睛,看着门口充满斗志的时卿温暖的笑了。
时卿最近找了不少公司,都是碰壁。她都怀疑自己的社会能力了,真的这么弱?
时卿找了一下午工作,没有一点结果。于是找了个公共座位坐下休息,突然脑海裏想起了自己的哥哥时远,离开了她,自己真的什么都不是了。
“哥,你在哪?爸妈到底怎么了?”时卿又想到了那场火灾,那场吞噬她爸妈的火灾。
时卿一个人坐在那边很久,才想起来是时候回去了,但是经过一个很显眼的建筑。时卿抬头,看见上面的字-青色夜总会,突然想起来在火车站听到那两个混混的对话,于是手脚不受控制的走到大门前。
“小姐,不好意思,现在还不是营业时间,请您七点以后再来。”门口的迎宾对时卿说。
“请问这间夜总会最近发生什么事了么?”时卿试探的发问。
“对不起小姐,我们无可奉告,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这是全上海最大的夜总会,治安最全的夜总会,不会发生什么事的。小姐,请回吧!”迎宾口吻轻蔑的对着时卿说。
“我要见华哥!”时卿再次试探,她有预感这裏一定是那两个男人口裏的夜总会,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碰到运气。
迎宾一听这句话,没有立刻回答,反而皱了皱眉:“你等一下,我去去就来。”时卿一听,就断定就是这家夜总会了,呵呵,你们谁都不说出真相,那只能自己顺藤摸瓜,一点一点挖掘了!
迎宾走了没多久,就过来一个男人。
“我是这裏的主管,请问你是什么人?”男人边说边观察着时卿,但是猜不透。
“我是……我是来应聘服务生的,请问你们还需要人么?”时卿一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最后随机应变的回答了。
“服务生?你从哪裏知道华哥的?”主管紧追不舍的发问。
“我随便说说的,没什么的,这样,我今天找了很久工作,但是都不行,所以来这边问问。”
“我们这边……正好还缺一个,你今天晚上就可以开始工作了。小王,带她进去,熟悉熟悉。”主管说完就往裏面走了。
时卿并没有因为得了工作而开心,因为这是一份晚班,必须晚上深夜,所以林奶奶肯定不会允许的,时卿急得不得了。“请问我一天要做几个小时啊?”
“这种是不确定的,一般情况从晚上七点到凌晨一点。这只是第一单而已,一点以后会清场,继续第二单,不过没有服务生了。”
“啊?还有这种事情!没服务生怎么办?”
“小妹妹,我看你还是赶紧走吧,这裏三教九流什么都有,别听我刚刚说什么治安最全,其实裏面有好多好多黑社会呢!别听楞了,第二单都是服务那些有身份的人的,有陪酒女,哎哟,也就是卖身的女人!”时卿听得心有点虚,她在想自己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对了,你知道那个华哥么?”时卿看这个迎宾知道的还挺多的,于是又继续追问。
“你到底是谁啊?我可不知道什么华哥!对了,我刚告诉你的别告诉别人是我告诉你的!否则我会死的很惨的!你知道么,以前和我一起迎宾的女孩子就是因为洩漏了关于第二单的事才被追杀的!死的那叫一个惨哪!你给我记住了!”时卿顿时觉得自己正在接近黑暗,虽然知道危险,但是却无可自拔的越陷越深。
“好的,我记住了!”
“走,我带你去换衣服。”
迎宾把我时卿带到服务员休息室就走了,估计她和别人说了什么,其中一个染了红发的服务员就给了她一件制度,时卿看着感觉太成熟了,成熟到估计裙沿只能刚刚遮住臀部。
时卿看着大家都没有羞涩的直接脱了换衣服,也心一横脱了,豁出去的换了衣服。期间,不时有几个化着浓妆的服务员开时卿的玩笑,时卿被她们随口拈来的黄色玩笑搞得脸红红的。
快接近六点了,离七点还有一个多钟头,但是客人却一波接着一波的来,时卿被安排给客人送酒,好在现在人少,时卿就到角落去打电话,打给林奶奶,时卿说了个谎,说自己在给人当家教,路程远,可能回来的迟,林奶奶也没说什么,只是让她小心。时卿融入的挺快,就是有几个客人用黄色笑话逗她,她觉得很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