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卿醒过来的时候觉得两只手臂微微发酸,还觉得有点冰凉,睁开眼睛想把手缩回被窝,才猛然发现自己的双手竟然被捆绑起来了,还系在了床头的铁桿上。用力扯也没有用处,怎么回事?谁绑的她!难道是李莫西?!不可能吧?他才不会有这种癖好吧!
窗帘虽然被拉上了,但外面的强光依旧把整个房间打得微微亮,时卿环顾了四周,没有什么不对劲,然后试着喊了李莫西的名字,好半天没人应,时卿急了,她总不能老是这样吧?
过了很久,时卿越发的清醒,她似乎听到了有拖鞋摩擦地板的声音。然后,声音就停止在了她房门口。这一次,时卿是真的害怕了,害怕是不是李莫西发生了不测,有人偷袭了他的住所?他是混黑道的,要真是被仇人追杀了怎么办?
就在时卿急的一直盯着房门的时候,门把手慢慢一点一点的被往下压了。时卿更是吓得想要躲起来,可惜束手无策!房门被推开,李莫西穿着一身黑色,就那么看着她,时卿这才觉得又活过来一般,这男人还真有吓唬她的本事。
“李莫西。这是怎么回事?”时卿动了动自己被捆绑的双手。
李莫西笑了笑,保持沈默。如黑豹一般优雅的慢慢踱到时卿的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林凡?”李莫西弯腰用手擒住了时卿的下巴,微微抬起。
时卿这么多月以来,她第一次听到这个男人叫她的假名,顿时就像从悬崖跌落般手脚发软,难道,他知道她是易名的了?
时卿踌躇了半天才回了句‘什么’。
李莫西淡定从容的从西装口袋裏拿出了一条墨蓝色手帕,手帕底角还被刺上了‘mercy’的字样。李莫西擦了擦擒着女人下巴的手指,一根一根,慢条斯理。然后突然如看见猎物般的用手捏住女人的两颊,强迫她张开嘴巴,然后把那块手帕全数塞了进去。时卿当然是要反抗的,可惜发不出声音,最多就发出‘嗯嗯呜呜’的声音。时卿本想用舌头把那手帕顶出来,可惜被李莫西轻轻压在她嘴唇上的手指制止了。时卿只能用疑惑的眼神望着他,可惜男人太深藏不露了。
时卿看着李莫西把身上的西装脱了,然后是解皮带,全身就只剩一件墨色衬衫和一条内裤。时卿眼睛都睁大了,他难不成要和她发生关系?可是,为什么要绑住她!还不让她说话,时卿死命的摇着头,表示不愿意,李莫西轻笑,在空气都沈淀着安静的屋裏,时卿觉得这一声轻笑太悚人了!突然,李莫西大掌用力的制止住了女人拼命的动作。
李莫西笑容诡异,一把把盖在时卿身上被子掀开,直至小腹。然后跨坐在时卿的身上。时卿实在是没察觉自己竟然是全身□□的!时卿看着□□在外的□□被男人直勾勾的盯着,脸就像被火烧一般。
李莫西的指尖从女人突出的性感锁骨处出发,一路向下,就像画着一个永远没有尽头的直线,男人的手指最终在女人的小腹处停留、打转。时卿别一阵的酥麻弄的神魂颠倒。时卿就像受伤的小鹿般看着男人。男人又故地重游般,手指重新逆流而上,然后手指用力压住女人胸口处。
“心跳这么快,是怕?”大掌一把覆上女人的柔软。开始挑衅般慢慢揉捏。
时卿说不出话,而男人却掌控着全局。时卿难受的快要疯了。
李莫西以唇代手,轻轻吻上峰顶,像是在玩弄一颗珍贵的珍珠。男人的舌慢慢游移,从脖子到女人敏感的耳后,李莫西轻咬着时卿的耳垂,轻声道:“知道吗?我有多欣赏和佩服我父亲还有我哥,可是.......呵,有人却杀了他们。”时卿真的是一头雾水,她是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关于他父亲和哥哥的事情。她怎么可能知道,于是时卿拼命的摇头。
“呵,你当然不知道,知道凶手是谁么?”李莫西顺势吻了吻女人的额头。再一次,时卿拼命的摇着头。
“呵,是你父亲。是你父亲杀了我的父亲还有我的兄长。”男人嗜血的看着女人一副不敢相信的脸。
时卿怎么可能相信!他们家怎么可能和这个男人有什么渊源!况且他父亲只是一家企业的老板,每天勤勤恳恳的,老实忠厚,怎么可能会杀两个外国人!据她所知,她父亲的企业也没有和国外的企业有联系啊!所以,绝对是不可能!时卿真恨自己现在没法回答他,刚想把手帕吐出来,男人又强行的塞了回去。时卿只能摇头。拼命的摇头。有如在说,不是,绝对不是。
“不敢相信?你父亲是青风堂的堂主,和我的父亲有生意上的往来,他们约在你们中国见面,可惜,全世界要杀我父亲的人很多,高昂的奖金,让你父亲动手杀人了。还赔上了我哥的命,怎么样?是不是觉得你父亲太了不起了?能够杀了我们所罗门家族的两大人物?”李莫西轻轻的用手环住时卿的脖颈,慢慢收缩,另一手捂住了女人的鼻子。短短二十秒,时卿觉得自己像是经历了生死一般,从阎罗王面前经过了一般。窒息的感觉,真的好难受。时卿大口的呼吸着氧气,她真不敢相信,这男人竟然要杀了她!太可怕了!
“知道为什么我要把你放在身边么?”男人大手游移,来到了被薄被遮住的私密处。
时卿吓的连动都不敢动,感觉下身的不适,就敏感的用力夹住了在她体内的手指。
“听说覆仇是世界上最无耻的时卿,宽恕比覆仇更有气派,鄙视比雪耻更有气派,可是,我做不到,就像我现在无法登上喜马拉雅山一般。”李莫西说完,用力的在时卿的肩上狠命的一咬,时卿痛的双手不时的挣扎,男人尝到了献血的滋味,才松口,两排清楚的牙印印在了女人的肩上,像是某种象征。
李莫西脱了内裤,一举进攻,时卿痛的牙齿死命的咬着那块手帕。李莫西边冲刺边把那块湿答答的手帕从时卿嘴裏拿了出来。当即,时卿就叫了出来,疼痛,是最要命的。
“放过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放过我吧,我父亲......不会做那种事情的,你一定是弄错了!”时卿艰难的说出一大段话,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瘫痪了,难受,难受!
“尽情享受吧。”折磨,也许在这一刻,才会代替杀了你的念头。
一个多小时,时卿晕过去又被疼痛弄醒,反反覆覆。最后,李莫西边吻着女人落泪的脸庞,边给女人解开手上的束缚。时卿已经没有力气再动弹了,冰冷的双手还是照样横亘在那。泪,已经流不出了。
李莫西再一次进他房间的时候,带了杯牛奶进来。李莫西坐在床头,把一动不动的女人拖到自己的怀裏,逼着她把牛奶喝了,可是女人像是失了魂一般,牛奶全书落在了薄被上。李莫西把被子放在床头柜上,耳贴耳的直视着前方,双手抱住了女人纤瘦的腰肢。
“女人,我的演技如何?起来吃点东西吧,我想这应该是你过的最糟糕的愚人节了。关于之前我所说的,全是骗你的,放心,只是个愚人节的小小游戏罢了。”
时卿呆呆的回过头看着李莫西,简直不敢相信他的话,才想到今天是四月一日,愚人节。april
fool’s
day。时卿哭了,放声大哭,抱着男人的脖子,时卿哭得哽咽。
愚人节,她是那个被愚弄的愚人,就像一条上钩的小鱼。
哭够了,时卿吸着鼻涕,声音沙哑的求证:“你说的是真的吗?”
“真的。”愚人节,对不起,你听不到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