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然,我突然想起来了。你离开诺澜之前,有一次放学回去你自己一个人去外面玩极限摩托车运动,被我看到了,我对诺澜说你玩的很好,技术不错……”奎恩说着说着开始停了下来,意识到蒋严夕那边,没有反应。
“你,奎恩叔叔,我还一直在向他炫耀我的技术,这下不是完全掉入了他的圈套吗?亏我还多加了几年合约,难道诺澜真的开始怀疑了?可是他看水泽雅的眼神不像啊!应该还认为她是唐羽然。他也没什么理由去怀疑我啊。”蒋严夕也开始乱套了。
“他是一个任何人都看不懂的猎人,你自己註意一下,没有最好。这几天我先去波士顿参加研讨会,先离开了。”
“好的,奎恩叔叔。”
挂了电话,看着诺澜,她发觉他的一举一动更加让她註意了,让她紧张,生怕一不小心就落入了他的圈套。
回去的路上,蒋严夕一直惶恐不安。
“猫和老鼠。”诺澜无意的说了一句。
“什么?”她很敏感的以为诺澜是故意说出这句话的。
“旁边的那个小朋友正在看猫和老鼠。”忍住笑意,诺澜目光看着车窗外的公园裏,回答的一本正紧。
就在下一瞬间,他收好自己的目光,正紧的看着蒋严夕。
“怎么一惊一乍的?还是说你沈溺了?”他的话语没有温度,只有单薄的词语。
“你想说什么?”突然间,她觉得自己将要面临着很严肃的一个问题,这让她的心裏觉得很不安。
停下车,他突然正视着蒋严夕:“我就是要让媒体认为我和你如胶似漆,那样以后羽然所有的危机全都由你来挡,你必须成为一个勇敢的女人。现在,还有怀疑吗?我要她高高在上,不受一点儿委屈。”
“是……你是我的雇主。”蒋严夕彻底懵了,无法反应过来。
当初是她自己央求着来当他名义上的未婚妻的,现在她这么快就沈溺了。还怀疑他对自己的情感,这算什么?自己自作多情?还是说自己真的要求的太多而忘记了自己的本分?
她还在沈痛,诺澜再次冷漠起来:“那些亲密这是为了让你尽快的适应,没有什么特别的意味,你最好看清楚,不要过于沈溺了,那样的机会以后表演给媒体多得是。”
蒋严夕的耳边一下子轰鸣了,连诺澜都看出了她的沈溺了,他这样说就是不给自己幻想的空间,而自己却还在幻想着他的温暖和对自己的情谊。
当车子发动起来很久之后,她才默默的回话:“是吗?谢谢你的忠告,我会安守本分,不会逾越。”
莫名其妙的,她的心裏好酸,酸的无法自拔。她突然觉得自己没有方向,去追逐诺澜的身影,因为她现在永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原来自己真的只是他的一个棋子,只是为水泽雅付出的。为什么当初认知的那么清楚,现在却这么模糊的活在他的温暖裏呢?冬天的风吹着他们的思绪,那么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