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澜……”卢克也匆匆的赶过来,气喘吁吁的站在诺澜面前:“你去了蒋严夕的婚礼,刚才季卡对我说蒋严夕受伤了。”
“她不是蒋严夕,她是唐羽然,唐羽然……”低沈的声音仿佛牵绊着一切的痛苦。
“唐羽然?”卢克脑子都懵了:“怪不得我对水泽雅一点亲切感都没有,怪不得看着严夕的笑容总是那么熟悉。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诺澜直起身子:“那一次在公司外面的车祸,我捡到了项链,我一开始就在怀疑她了,但是我不确定。卢克,我把她弄丢了。”
他的头一直低垂着,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那依然在颤抖的身躯还是透露了他的紧张和不安。
“相信我,她没事,她那么坚强。”卢克也抖动着嘴唇,泪水顺着眼睛顺流而下:“她……会没事的……”
手术持续了八个多小时才结束。医生出来的那一刻,卢克已经没什么力气上前询问了,只能坐在那裏迷茫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诺澜紧迫的上前:“雷蒙医生……”
“子弹也取出来了,孩子……也没有什么大碍,病人可能会在这二十四小时之内醒来。”
“可能是什么意思?”诺澜的眼睛开始锋利,冷到了极点。
“希望您有一定的心理准备,华伦上将。”
诺澜安静的走到卢克身边,对着他示意性的点点头,随即风一般的出去了。
他走后,卢克打开手机,拨通了自己的助理季卡的号码:“把水泽雅那个女人给我抓回来。另外,通知奎恩,註意近期的政党动乱,诺澜动怒了,可以会去生事。在医院周围加强安保。”
出去之后,诺澜第一时间追踪了骆江逸的踪迹。现在,任何事都比不过他对骆江逸的敌意。
显示的位置是骆江逸正处于市中心的一个地下会所。他雷厉风行一般的驾车去了那裏。
推开门,裏面全都是骆江逸的人。扫视着周围,他气愤到极点。
“都给我好好待着,我找骆江逸,不想干的人最好不要介入,没人帮你们收尸。”他掏出手枪扔向一旁的一个保镖。
沿着扶梯,他上了二楼,在一个角落裏,他看到了骆江逸。
“咚”一个酒杯被他撩下来摔在地上。骆江逸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醒了。
“我们以前是朋友……”骆江逸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朋友……”
“你是t集团的首领,琼斯,你的父亲作恶多端,註定了我们一开始不是朋友。不管你和羽然之间发生了什么?她肚子裏的孩子是谁的,我都要把她留在身边。”他丝毫没有给骆江逸回应的余地就开始离开。
“果然是优雅而高贵的男人,我以为你会出手……呵,原来你早就知道她是唐羽然了。”冷笑着,骆江逸开始镇定:“你不会把她留在身边……因为她脑子裏还有另一个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