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戊戌,回来了帮我搟面条吧,顺便把这个吃货拎开。”乐天一手推着北冥小海,一手护着自己的食物,一脸嫌恶。
北冥小海嘴裏填满东西,口齿不清的抗议,“我不素吃货,我就素饿了。”
“习绛回来了吗?”
“嗯,”乐天偏偏头,“裏面呢,快点出来帮我搟面条。”
“知道了。”
习绛在屋裏写东西,看戊戌进来也不避讳,放下笔笑着说:“回来了!”
戊戌哦了一声,把衣服交给习绛,习绛也没有难为他,拿在手上看了一眼,收起来满意的说:“谢谢。”他淡淡的说了声不谢,走出去和乐天做饭,习绛也收起纸张站起来,走到门口扶着门框看着他忙,北冥小海和往常一样在他们身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戊戌把那一筐枣贡献出来放在北冥小海身边,他兜了一兜枣席地而坐,继续说的精神百倍。
晚上吃的是面条,算着戊戌的小麦快成熟了,乐天终于不再护着那点粮食,把自己藏起来的面都拿出来交给戊戌下面条,他自己在旁边打鸡蛋切菜熬汤,他还想调点野菜。
戊戌不在的时候,他拐着北冥小海挖了不少野菜,收获算不错,只不过北冥小海竟然本领通天,能在一摊野菜中挖到一根无比珍贵的狼毒草,还混在一起带回来了,要不是他觉得长的奇怪专门拍了鉴定,他们今天就都等着回重生点吧。
想起来就郁闷!
“那,戊戌,给你,把这个收起来。”
“这是什么?”
“狼毒草,你经常回村子,拿到药店卖了吧。”
“哪来的?”
“活宝摘回来的。”
北冥小海本来已经消停下来专心吃枣,一看这事有他的份,又激动的跳起来,“我挖的。”
“你还好意思说。”乐天懒得理他。
“这么说,是和野菜一起挖回来的?”戊戌看向习绛,忽然间觉得习绛很不容易。
习绛只管扶住门框看着他们笑……
他把狼毒草收起来,想了想又打水洗干凈手才敢揉面,这游戏做的太真实,万一手上沾了毒性把他们都送回重生点,那就糟了。
搟面不是最难的,最难的是揉面,要揉的刚好才能吃出面条特有的劲道,戊戌有自己的一套方法分辨,等他把面切成薄薄的面条,习绛已经悄无声息的在他身后长身而立。
戊戌托着面板转过身来要下面条,被站在他身后的人吓了一跳,手裏的面板眼看就要掉在地上,习绛快速的朝他眨眨左眼,伸手捞住面板,转了个手凑近他笑得不怀好意:“看到我这么激动?”
他一手向后轻松举着面板,一手放在戊戌肩膀上,身姿潇洒,举世无双,连声音都磁性十足带着蛊惑的意味。
戊戌退一步靠在面板上,瞅瞅自己手上厚厚的面粉,自问刚才如果是他,这面板能不能接到还是两回事,习绛不但接住了,一点面粉都没撒到,还笑的人畜无害,确实是个人才,天生的人才,基因起的作用总是很大。
“乃不知道吧?没见过吧,偷偷告诉乃,乃不要告诉别人……”左耳飘进来北冥小海的声音,条条大道通罗马,北冥小海好像在路上跑偏了。
“真是笨啊。”习绛毫无预兆的扔掉面板,拉过戊戌,仔细拍掉他身上的面粉,最后随手拿出一件衣服裹着戊戌的手擦了个干凈,完了又轻手敲敲他的额头。
戊戌傻傻的看着自己已经干凈的手,说不出话来。
刚才那件衣服好像就是他才拿去让科科其收拾过的衣服吧,他记得那件衣服上有深色云纹,感情习绛说的洗衣服是闹着玩的。
“戊戌,我想吃糖渍番茄,要剥了皮的。”
“呃?”戊戌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闻言楞楞的看向习绛,习绛的表情很自然,目光充满希冀,又说:“记得要剥皮。”
糖渍西红柿,还要剥皮,习绛兄弟两看着像大户人家养出来的,一个拿钱不当钱,一个自称皮不糙肉不厚,戊戌觉得还是后者比较好养活,起码会吃西红柿皮,还不用拿糖渍。
习绛很有耐心的摸着下巴讶异道:“忘了吗?你说过剥了皮的番茄好入口。”
他说过吗?什么时候说过?难道他梦游?半夜起来到院子裏摘了几个西红柿还拿回去叫醒习绛跟他说这个要剥了皮才好吃?睁着眼睛说瞎话!
“我不想做。”
戊戌打定主意不理他。
“可是我想吃。”
习绛也不恼,依然笑意拳拳,语气万分诚恳。
“没糖。”戊戌继续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