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自己是怎么了,都是见惯美男的人了,怎么就被他给惑住了呢?就算这裏灯光很柔和,氛围很浪漫,但是又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总该有点矜持。
再说如果他真的是冰河入梦,那此刻我和他算是什么?如果他知道我就是那个当初将他气的几乎吐血却又无比依赖他的桃花夭夭,又会怎样?
又或许他已经知道了?要不为什么最近对我突然熟络起来。
他是学校裏有名的钢琴王子,我是名不见经传的宅女一枚。还记得在我们大一迎新晚会上,身为上届学长的他一曲《蓝色多瑙河》钢琴独奏不知迷倒多少少女。可惜他偏偏清清冷冷的,浑身都散着一种生人勿扰的冰块气息。若不是因为盛阳,我恐怕就是他的路人甲乙丙丁某。
就算认识,平素我们见面一般也仅限我和渺渺跟着潇潇蹭饭的餐桌上。
可是最近,他对我的态度实在反常,尤其是上次替我喝了那杯酒之后。
“怎么了,冉冉。”他放下刀叉,专註地看着我。
“没,没怎么,学长。”我有些不自在地眼神游离。
“冉冉,不要叫我学长。”语气很郑重。
“那我该怎么称呼你呀,学长就是学长,我总不能称呼你苏同学吧!”我眨着十二分无辜的眼睛,看着他。
“叫我的名字,苏承。”
“嗯。”我低低地应了一声,却暗自打定主意不叫他名字。
“昨天不是说今晚找我有事吗?是什么事呀!”为了避免因为一个称呼起了争执,我转移话题。其实,我也很是好奇,气氛这么好,他该不会是想要表白吧。
我被自己这个突然冒出的想法吓到了。
“没事就不能和你一起吃个晚饭吗?”他反问,唇角勾起恰到好处的弧度,有一种叫做温柔的东西凝聚在裏面。
让我心头没有由来的慌了神儿。
若是他对我有什么想法,那的确是无法让人相信,若是他想在我这裏得到什么,那也是不可能的。
用他的话说,就是想请我吃饭而已。
可是,那么多人,没事找我吃什么饭呀!这也实在说不通。
“昨晚你说你玩游戏?是什么。”他突然提起游戏,让我暂时没有心思却想别的。
“啊?游戏呀,我玩那个叫《神话》的,当初还在咱们学校宣传过。”边说边戳了一块切好的肉扒送入口中。
“在哪个区,玩的怎么样?”
“还好吧,无聊打发一下时间。”我打着哈哈,不想说的具体。
“我也在玩《神话》。”他看着我,目光如炬。
“啊?这么巧呀!那学……”我顿了顿,“那你玩得一定很厉害吧!”放下刀叉,眼裏有点小崇拜地盯着他。
“嗯,和几个朋友一起玩。”他依旧看着我,那样透彻的目光仿佛要刻进我的眸子,一时间,我被他看得有些心虚。
生怕他就是冰河入梦,怕他已经知道我就是骗了他说我们不在一座城市的桃花夭夭。
“冉冉,你可以来找我,我在盛世。”他嘆了口气,轻声道。
后来直到他送我回寝,关于游戏从他那句“我在盛世”后我们就没有谈论多少,他那句话一直在我脑中回荡,仿佛一句咒语扰得我心神不宁。虽然我很想问问他到底是不是冰河入梦,但是也怕暴露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