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的语气一度瞬间加重。
不过马上，她就又恢复温和的笑容，微微一笑说道：
“乖，听话。”
“......”
顾诺言没有再说什么，解开了柳月肚兜后的绳带，灯笼裤也顺势失去牵引掉落在地板之上。
衣衫和木制的地板相接触，发出一道嗡响。
柳月没有丝毫的遮掩，仿佛当他不存在般。
在顾诺言的搀扶下，来到一早准备好的木桶旁。
里面已经放好了温柔的泉水，上面还撒有幽红的花瓣。
顾诺言拿起打湿的毛巾，划过柳月的锁骨，穿过腋下，从一对高耸的柳峰前探过，直至光滑小腹的下方，至此没有任何的阻拦。
柳月轻合双眸，红润的脸颊下发出一道舒爽的叹息。
她依靠在木桶旁，一只手抚摸着顾诺言的手臂缓缓说道：
“做的不错，但不像是第一次，平常经常做这种事吧。”
“.......嗯。”
顾诺言略微停顿，老实点了点头。
柳月一边抚摸着，一边换了个姿势，媚眼轻眨，幽幽说道：
“无论你想要做什么，哪怕是杀人，本尊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心情好的话，说不定还不会帮你去隐瞒，但有一点你给记好了，别忘记又是谁帮你摆脱了家里，又是谁给了你个窝。”
听到这，顾诺言清洗小腹后方的动作一度停止。
片刻，他点点头。
“弟子都知道，如果不是师尊，弟子永远都无法摆脱家里，弟子是发在内心感谢着师尊。”
“希望你说到做到。”
说着柳月在木桶内再次翻了个身。
葱白的玉腿微微分开些许。
低喃道：
“别忘了洗里面。”
完全沐浴结束，已经一时辰之后。
柳月身着可以透出肌肤粉嫩的薄纱睡衣坐在梳妆台前。
顾诺言就在身后帮他梳洗着头发。
“听说你又问苏婉柔借钱了。”柳月望着铜镜上的少年，语气随意的问道。
“嗯。”顾诺言点点头。
“借了多少。”
“四百金币。”
“你借那么多干，算了，这些钱你拿去，把钱赶尽还给她。”
柳月一挥动玉手，一袋沉甸甸的钱袋便出现在梳妆台前。
古诺言眼眸微微一颤说道：
“这样不合适吧。”
“记住，以后没钱问我来要，不准向其她人借。”柳月的语气不容拒绝。
“这样......不好吧。”顾诺言拒绝着收起了钱袋。
柳月冷哼了一声说道：“你别看那些小浪蹄子一个个长的怪清纯可人，实际上一个比一个骚的很，你借她们的钱，就不怕她们让你用身体偿还。”
难道您就不用吗......顾诺言嘴角微不可察的微微抽搐，但还是老实的点了点头。
“弟子谨记师尊教诲。”
“好了，你去吧，剩下的就不用你做了。”
柳月轻打了个哈欠，似乎是身体有些乏了，轻挥了挥手。
顾诺言没多做停留退去。
可就在他刚要出门时。
“等一下。”
柳月又叫住了。
铜镜倒映着火红的眼瞳。
直直注视着身后的男子。
恍惚之间她说道：
“你，真的只有二重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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