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阎铁珊也是比较讚同叶真真的话的,他立即接话道,“霍休这个人,一向比较贪财,以前还会把忠诚放在最前面,现下看来却是……”钱早就已经成为了他最喜欢的东西,没有之一。
陆小凤却说,“至少他还愿意以死,来保得上官飞燕一命。”
“他并非是要保上官飞燕一命,而是要让我们找不到人,活下来的余生都生活在不能为主报仇的煎熬裏。”阎铁珊长长的嘆了一口气,“至于上官飞燕这个女人,现下还活没活着,都是件不确定的事情。”
独孤一鹤也跟着嘆道,“就算她已经死了,但一日未找到她的尸体,我们一日便不得安心。”
“这才是霍休的目的。”
陆小凤已经说不出什么来了,霍休的最后一丝‘好意’,原来竟也是存着这般的真相。“我们走吧!”他嘆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开。
花满楼也说,“走吧!”
这裏已经没有他们什么事情了,石阶之上的那间屋子裏,满屋子的黄金珠宝与夜明珠的光线互相折射,亮闪闪的有些刺眼。
“唉!!!”
陆小凤长长的嘆了一口气,我绕过了这些东西走了出去,“我实在是不懂,霍休都已经那么老了,连个儿子都没有,他要这么多钱要做什么用。”
叶真真笑了,“很少有人能真正的满足。”
一个人在只有一文钱的时候,会想如果自己能赚到十文钱,一定会做梦都会笑醒,然而若是真到了那个时候,他的目标已经又重新放到了一百文之上,满足这个词,永远不会真正的出现。
就算明知道自己的钱已经永远都花不完,却依旧还是想要更多的钱,直至最后,这已经成为了一种强迫癥似的思想。
金鹏王朝的事情,到这裏已经算是有了一个了结,陆小凤又解决了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情,然而此次他却没有一点儿轻松的感觉,因为刚刚死的人也算是他的朋友,他们一起喝过酒,聊过天。
“唉!”他忍不住嘆了口气,“一个人朋友太多了,是件好事,也有可能是件坏事。”
凡事都有两面性,有利有弊,陆小凤的朋友很多,让他在遇到麻烦的时候可以随时求助,也正因为他的朋友多,麻烦也跟着多起来,查到最后却查到朋友身上的事情也随之而来。
他已经独自一个人走在最前面,大声唱着两句重覆不停的歌,却让人听不出半丝愉悦来,花满楼轻轻的嘆了一口气。
抱着花儿,叶真真闲适的欣赏周围的景色。
就算是在被污染成灾的现代,山裏的景色依然是美的,更何论在这个时代,树木浓郁,花草遍地,不远处还有阵阵水流声传来,耳边尽是各种叫不上名字的鸟儿的叫声,当真是美不胜收。
花满楼突然开口,“花府的后山,空气还要比这裏新鲜些。”
“那裏一定很美。”叶真真似有些向往。
她本就十分喜欢山裏的景色,在现代时就常常跑出去玩,有时就算自己去不了,也人拜托朋友多拍些照片,更体论……花满楼的话,让她似乎隐隐的感觉到了什么。
果然,就听花七公子接着就说,“过几日我正好要回家一趟,你不防……”
叶真真已经做好了答应的准备,正待花满楼说完之后点头,然而对方却突然停了下来,并且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她奇怪道。
花满楼疑惑道,“有人过来了,而且……”他顿了一下,才接着道,“还是一个爬着走的人。”
除去还尚未学会走路的小孩子,基本没有人会爬着走,就算一些身患残疾的,也是会坐轮椅或者拄拐棍,而且就算如此,那些人也是不会独自一人,没有陪同的情况下来爬山观景。
“他正向这边而来。”
花满楼说出这话的时候,叶真真也已经能听到有人爬行中拖动间发生的声音,转眼间,那人便已经与走在最前面的陆小凤遇上。
那是一个和尚,生得一副十分老实的样子,身上的衣服已经因为爬行磨破了不少,鞋尖也破了一个大洞,然而他的脚却只是有些泥,有些臟,却并不见一丝损伤,只一眼,叶真真便已看出,这个人不简单。
果然,就听陆小凤惊声道,“老实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