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比较正直。
虽然缺点很多,但陆小凤的为人还是十分值得信任的,西门吹雪更是除了剑什么都不关心,因此被这两人知晓,倒还真的没有太大的问题,相反如果选择欺骗,反倒是有些不妥。
只不过,“此事还请陆公子不要随意宣扬。”
陆小凤立即大声叫唤,“为什么只是提我,西门可是也听到了。”
“……”叶真真淡定的道,“因为你的脑子虽然向来好使,但嘴却是从来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花满楼笑得温和,“这倒是实话。”
“……”就连西门吹雪都忍不住说,“看来不只我一个人觉得,他这张嘴实在是太容易得罪人了。”
陆小凤已经只剩下了苦笑。
在场的人也知道在于大事之上,陆小凤这张嘴还是要比绝大多数的人可靠很多,说这话无非就是开个玩笑。
陆小凤果断的转移了话题,“这么说我以后就不怕中毒了。”
“是啊!”叶真真嘆道,“什么见血封喉的剧毒也不用怕,因为你会死得很快,到时真连怕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陆小凤:“……”
花满楼已经忍不住笑开,就连一直冷着一张脸的西门吹雪,都扯开了唇露出了一个不算太大的笑容。
于是可怜的陆小凤便蹲在那裏去瞧叶真真的那盆花。
对于神奇的东西,他总是充满着好奇,而花满楼与叶真真,已经在同西门吹雪告辞,他们已准备离开。
抱起花盆的时候,陆小凤的眼睛还盯在花上。
叶真真有些无语。
按理说,应当是学医的西门吹雪对这等竟然可以解百毒的东西比较感兴趣,却不料对方压根没有对这盆花投以太多的註视,反倒是好奇心极强的陆小凤,简直快要将眼珠子拿下来,放到花上了。
花满楼已经看出了她的想法,解释道,“据闻西门庄主习医,乃是为了有更健康的身体,用更好的状态来习剑。”
叶真真顿时了然。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论想做什么事情,没有一副健康的身体是不行的,西门吹雪对此极为在乎,专门学医岂不是件十分正常的事情。
这也解释了他为什么会对这盆花没有一点兴趣。
因为西门吹雪生平只在乎一样东西,那就是剑,学医只是为了更好的学剑,自然不会对这一方面的事情如剑一般,只要碰到对手,就会十分期待与之一战。
“站住!”
突然之间,陆小凤一声大喝,直吓了叶真真一跳,仔细一瞧,对方喊的却是一个正转头往回走的光头和尚。
后者转身的时候,一脸快哭了的表情,“和尚怎么走到哪裏,都能遇到你!”
言语之间,清晰明白的表现出了不想与之再见的想法,然而陆小凤却像是丝毫感觉不到这份嫌弃似的,走过去十分亲密的拍了拍对方的肩,问道,“和尚这是要去哪裏?”
“和尚自然去和尚该去的地方。”老实和尚道。
陆小凤立即笑着道,“和尚该去的地方不就是怡情院。”未了,他又跟了一句,“是否还要去找欧阳?”
叶真真失笑。
想必上一次陆小凤出去,亦如原着一般遇到了老实和尚,就是从他那裏得知的欧阳以及龟孙子老爷的下落,以此找到大智大通,并寻问出金鹏王朝的事情。
但老实和尚这一回自然不是去找欧阳情的。
“陆施主莫要再开玩笑了,和尚该去的地方怎么会是怡情院。”未了,老实和尚又加了一句,“那种地方,不是陆施主常去的么。”
然而陆小凤却无视了他的后一句话,只立即道,“我上次遇到你时,不就是刚刚从欧阳那裏出来么?”
老实和尚立时打了一声佛号。
“施主莫要再提上一次的事情了。”他苦笑道,“和尚已经惩罚过自己了,此翻和尚可是要去吃斋的。”
这本是件十分正常的事情,和尚本就该吃斋念佛,然而现下老实和尚这么说出来,定然就是这斋饭与平时不同。
陆小凤很快便反应过来,“苦瓜大师莫非也请了和尚去?”
老实和尚点了点头。
“……”同时,他也已经明白,“原来他竟也请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