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没治了,这回不生气了吧!咱们回去吧!”寒城擦擦脸上的雪,彻底无奈了。
“好啊,好啊!回去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折磨他,我就开心,呵呵。虽然对他满腹怨气,但我还是不希望被他看出来,毕竟烦恼是自找的。
“终于回来了啊!你们去长征了啊?雅图壮士,请问这个土匪头子现在是你的俘虏吗?”美乔笑的跟个萝卜花一样。
“都说是土匪头子了,哪那么容易消灭啊!”我也很无奈啊。
“那么,现在是不是”美乔她们给我使了个眼神,我心领神会。我们女生全体冲向寒城开始打反击了。
可是寒城这小子也不是白给的,看美乔她们也加入战斗,自知情势不妙,拉着他的小喽喽,就开始跑。可是人家小喽喽也是个审时度势的主儿,自知以少对多,必败无疑,早早的投降加入了我们的队伍,呵呵。对于已经把握了战机的我们,又怎么可能“沽名学霸王”呢?完全的紧追不舍啊!可是这小子跑的太快了,追不上啊,眼睁睁的看着他躲进了公共厕所。甭管我们怎么喊,这家伙就是不出来。可我们也不是等闲之辈啊!在给他打电话,告之他出来投降从宽,拒不投降则从严,却被他狂妄的拒绝了之后。我们使出了杀手锏。
寒城寒城是变态,全面赶超东方不败!”
在这样震耳欲聋的口号声中,寒城无奈的溜出了公共厕所,他左看右看,却看不到一个人,就在此时洛洛发挥了他腿长的优势,从树后窜出,飞扑在了寒城的身上,我们一帮早已埋伏好的战士从各个方向飞奔过来,跟迭罗汉一样,把寒城压在了最下面,我们拉胳膊的拉胳膊,掰腿的掰腿,灌雪肠的灌雪肠。总之他是逃不出我们的“魔掌”了。
“我说停,我腿抽筋了!”寒城大喊。
大家一楞,同时停手。
“小子,这套我n年前就玩剩下的,接着打!”我有告诫战友的责任。
于是暴风骤雨般的雪团下,寒城这小子是彻底服了!哈哈哈,狂笑中!
打完雪杖的那个晚上,心情极其愉悦,用文绉绉的词来说就是像夏天吃了冰淇淋;要用我的话来说就像是报了什么深仇大恨一样爽歪歪的呢!寒城我是早就想揍他,苦于时间不对,又找不到什么理由。正所谓机会更青睐于有准备的人,看来大家都是有准备的人,要不然怎么能打完人之后,不知道谁一声撤,剎那间大家就都咧着大嘴,闪的无影无踪了呢?痛打落水狗之后,一切的不如意都随之漂到九霄云外去了。
记得《奋斗》中华子说他的第十层目标是不劳而获,那么考研阶段的我们仿佛都处于地下一层劳而无获的位置,都说人生贵在折腾,有能力的人折腾别人,次一点的人被人折腾,而我们就是没事找抽的自我折磨型。什么理想做支撑,努力做杠桿说的都太虚,无泪,还能称为天使吗?
有一颗对人世的悲悯之心,才能称之为天使吧..
如果天使无泪,那么只能说明她已落入人间,心碎了无痕了。
我不是天使,我有很多眼泪。我偷偷的为自己流泪,静静的为别人流泪。
我哭起来很丑,完全没有琼瑶女主角那种眼中闪泪,还能脉脉含情的本领。
在回想曾经的记忆中,我流下了很多眼泪。
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所有的一切,便成为了发自本心的流露,没有过多的顾忌。或哭,或笑,或对天长鸣,都只是自己一个人的事而已。
冬的气息,渐渐融入到了暗夜的死角。在隔离的空气裏构置出一层飘渺的雾罩。整齐排列的法国梧桐树枝高高地盖过头顶,云朵遮挡了光月划过的明亮。一眼望去,是遍布的黑暗的铅色,没有尽头的出口。
我静静地在道上来回的走动,踏在白色雪上,发出碎裂的声响。如同古老深处某种隐喻的悲鸣,不愿沈沦,也不愿堕落地朽去。一直等待着,等待着去唤醒某些遗忘的记忆。
当所有的回忆在瞬间逆反涌到一起的时候,大脑印象就如同幻映的灯光一样清晰地滑过,再次留下了曾经的影子。那些原本快乐的,忧伤的,美好的,不幸的是又重新被完整地排列起来,连缀成完美的情节,一遍一遍地闪过,直至头痛欲裂。
我蹲下身来。似乎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裏带着压抑的呜咽。我曾以为,时间会冲淡一切琐忆,以至人内心深处的迷惘。可当我于不经意间回眸时,隔着时间的年轮,反而让我看得更清,更无法将心中的那一份痛释然。
或许,有些时候,就是身不由己。
黑暗像闭塞的隧道渐渐扼制了气流的传动,以漫天的盛大张狂地覆压下来,裹紧了昏睡的夜。皮层深处的倦色迈着缓促的步伐悄悄靠近,正点到达,让人们在闷沈中酣然睡去。
另一方面:城郊的齐玮庄园裏,齐玮的身边,站着穗和赵悦城,他们激烈地争论着:
“你看你的计划是怎么收拾寒城的,弄成这个样子,我们根本现在没有胜利?”赵悦城生气的把手在桌上敲了几敲,代表着他心裏很不平静。
“赵总,你不要生气,这一计不成,我们还有下一计,好好谋划一下,无大碍的。”
“必须加紧实施,齐玮我一定会为你出这口气,虽然为了你们齐家之仇,但是我会让那个女人永远都逃不脱你的掌握,让寒城,成为不生不死的废人。”
三个人各怀鬼胎地笑起来。
我这么多天想了很多,我真的想重新恋爱吗!如果换着雅图来向我表白,我会答应吗?
我们以前是有过美好回忆,没有想到这个重要性,是因为我认为我们绝不会在一起,我也想过有一天我会站在她的面前,想着要不要向她告白,我们会在一起。现在知道她和自己一样重新又有了感觉,这感觉还来得那么强烈,我的心就止不住的痛了,我不知道重新谈个恋爱还会有这种感觉。为什么别人谈恋爱是那么幸福快乐,为什么自己却不行呢!泪水在不知不觉中流了出来,如果我不那么理智,只怕,现在我己经向她再一次表白了,她也答应了,我们在一起了。但我过不了自己心裏那一关,她是天上的星星,人人都能看见,却不能伸手去摘,因为摘不得到的,只能看着它在天上挂着,一闪一闪的发亮着。
爱真的让人疯狂,居然将我压在心低好久的野心给放出去了,我决定向雅图重新表白。
我刚走出家门,手机响了起来。我心想,这时候谁会打电话过来呢?掏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人的电话。
“餵!你是寒城吧!”没等寒城开口,对面那头开始说话了。
“我是寒城,请问你是哪位?”我客气的回答道。
“你先别管我是谁,我想和你谈笔生意,只要你听我的去做,我可以给你几千万。”
几千万,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我听得糊裏糊涂,心裏想着,这人到底是做什么的,显然手机声音早处理过,他怎么知道我的电话的。还没等他多想,对方又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