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雅图才从刚才的惊讶缓过神来,气喘吁吁的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们竟然过了汽车?还有刚才那些人为什么不开枪?为什么我感觉所有的一切都好像没有威胁一样?”
雅图一下子竟然提出了这么多问题。说实话,我自己现都解释不清楚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茉莉,其实这是我在韩国学艺师傅传下来的独门秘籍!就像古代的飞檐走壁一样!”我不得不随便找一个牵强的理由先敷衍道。
“寒城哥,你可别扯了,韩国师傅有秘籍?就是有以韩国人小气样。会把秘籍传给你!况且我怎么不知道呢?”洛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恢覆了正常,看来这小子的接受能力也比较强。说实话,刚才我还担心刚才生的事情能不能让医院裏多出三个精神分裂者。
“秘籍秘籍,所有人都知道了那还秘什么呀!”我故作不屑道。
“哦!”洛洛茅塞顿开的点了点头说我瞅齐玮就是居心叵测那伙的,表面上说得光明正大,一口一个为了齐家报仇,我看他这龌龊做法太缺德。三十多岁了一点信誉都不讲,真不明白他这些年是怎么混的,还能得到这大的家业。小人得志!
齐玮,要不是我今天的武功大放光芒,还不得折到那儿啊!不就是一个黑帮么,等老子能调动警察的时候第一件事儿就是先把你家那狗窝给炸平了。
“茉莉,你没事!他们没欺负你?”我关切地问道。刚才一直忙着跑路了,直到现才到出空来。
“没……没事儿!”雅图红着脸,低着头,细声说道。
“你怎么了?”我奇怪的看着雅图,该不会是齐玮把她给爱了!
“我……”雅图的头埋得低了,蚊子一样的声音说道:“你捏的我手……好疼。”
我这才现,原来我的手还紧紧地抓雅图的手上,怪不得这丫头那么不好意思。
“我这不是一紧张……”我赶紧把手松开。
“咳……咳……!”洛洛忽然打断我,“貌似寒城哥你早就把拉着我的手给分开了……”
雅图一听洛洛这话,哪能不明白他话裏有话,小脸一下子都红到了脖子跟处。害羞的转过身去。
此后几天,齐玮一直也没有再采取什么动作。
事情虽然被暂时性的平息了,但是不意味着就这么结束了。以我对齐玮的接触,这家伙是死要面子的,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我,只是原先的私人恩怨现演化成了两个家族的权力斗争。我也将一切的一切都告诉了我的小茉莉。那天我与雅图远去的决然让他明白我们原来是相爱的。但是他依旧不懂,几乎生活在两个环境中,除了那同学关系,完全没有任何的交集,这样的爱情算是爱情么?依靠什么维系下来?还是仅仅是友情的延伸?可是如果不是爱情,那为什么会这么的执着,宁愿牺牲一切也要紧紧握住彼此的手,发誓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