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讲完,悦城陷入了沈思中,却还是不理解我的思维:“可那样好歹还有一丝希望呀,你不去试试就一口否定,完全是你自己想逃避吧。”
“是呀,我是在逃避,逃避这恼人的世界。”我自嘲着说,“可是,一旦选择了肾移植手术,你觉得谁最有可能和我的配型一致呢?”
我第一个想到的是雅图,而悦城脸上顿悟瞬急昏暗的脸色告诉我,他想到的也是雅图。如果雅图知道了,自然也是会想到她自己的。所以,我绝对不能让她知道这件事。
“好了,我们快走吧,不要再磨蹭了,他们应该等很久了吧。”我催着悦城,不想让他沈浸在哀伤之中。
“寒城,你确定真的要这么做吗?你以为你能骗得过雅图吗?她是个那么机灵的女孩子。”
悦城的担忧正是我的不安处,所以离开之前还得有一系列的测试。
“放心,我在变化,他也在变化,我们已经是融合体了,不会出问题的。再说,一年的时间,谁能确定性格不发生点什么变化呢?”我安慰着悦城,只为不让他放弃辛辛苦苦谋划了这么久的事情。
离成功,就只差最后一步,我决不允许再有任何意外发生!
“悦城,安排手术吧,是时候了!”我又一次向悦城提出这个意见。每每提及,他都会以各种理由拒绝,而我明显已经等不下去了。
“要不要再等等,你确定他们会合得来吗?”悦城是一如既往得敷衍拒绝。
“不能再等了,再等我就死了。就明天吧,明天我会安排洛洛带着雅图回家,你安排好手术就行了,我真的等不下去了。”
最后,我几乎是在央求这悦城。
“好吧,我回去之后就开始安排。”悦城终于还是妥协了,景观石那么的心不甘情不愿,“现在,你可以乖乖跟着我回家了吧。”
回到家的时候,洛洛一个人在一旁闲坐着,雅图却是在齐玮的带领下参观着他们所住的房间。雅图看得很投入,听得也很入神,连他们进来都没有发现。
洛洛神秘兮兮地将刚回来的寒城一把揪了过去,小声问着:“寒城,你老实交代,你和那叫齐玮的小子是怎么认识上的。”
看着洛洛一脸的严肃神秘,我禁不住就想打趣他:“怎么了?你是吃醋了还是对他有意思了?”
洛洛用目光秒杀我,我却是正面迎敌:“看来是看上了,脸都变红了。可惜呀,人家对你没意思。”
洛洛呈死鱼眼状一直白他,若不是他的身体,现在真恨不得掐死他。
“说正经的,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他。好熟悉,就是想不起来了。”洛洛一脸的纠结,蛛网密布,想必是惆怅很久了吧。
“这个嘛,你很快就会知道结果的。”我和洛洛卖着关子,“不过,当你想起来的那一天,请你务必将它忘记吧!”
“神经病,我才懒得去想呢?”洛洛又白了我一眼,别开脸去。不过还是会不是侧过脸来看看那边。
那裏是我的房间,而齐玮正在向雅图介绍着这裏面的种种,全是关于他的,却又隐含着她的故事。就像他的人一样,带着雅图的影子存活在这个世界上那一晚,我们五个人逃了公司的庆功宴,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大吃了一顿,为风尘仆仆从美国赶来的人接风洗尘。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好想喝酒,一杯又一杯,将桌上的人挨个敬了好几圈。起初,只是洛洛一人在那儿阻止着我,让我註意身体。因为悦城和齐玮此刻能够深刻地体会到我心底的辛酸,一直就这样任由着我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