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粘着自己的傻乎乎的少年,已经不在了。
是因为自己才不覆存在的。
长苑说的对,他们不可能回到过去了。
“你不肯的话。。。就算了吧。。。”这么重的伤,琴酒一个人类支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到底我怎样做。。。才能得到你的原谅。。。。”即使知道是奢求,即使知道不可能,却依然那样的渴望呢。。。。
琴酒的声音越来越虚无缥缈,直到他整个人都昏了过去。
长苑看着再度昏过去的琴酒,摇头。
以前不会这么做的,为什么现在这么执着?
为什么伤害过才明白是爱的?
看着不知所措的丫鬟,“你出去吧。”
打了一盆热水,擦干凈他身上的血污,然后用法术把床单换了下来。
拧开药瓶,将液体倒在手中,涂抹在琴酒被砍伤的伤口之上。
“流了这么多的血,还不让人碰。”以前你还不让我给你疗伤呢,现在竟然指名要我做。
变得这么执着,以为我会感动,然后原谅你?
不可能的。
弄好他的伤之后,长苑又到厨房冲了一杯盐水和一杯糖水,本来应该是去医院的,但是琴酒竟然死活也不去。
用勺子舀起一点盐水,轻轻吹凉,想给他餵下去,结果盐水顺着琴酒的嘴角全都流了出来。
长苑见状,无奈。
只好把盐水含了一口在自己嘴裏,对准琴酒的嘴再餵下去。
虽然还是会有盐水流出来,但是至少大部分已经餵下去了。
糖水也是如此,直到长苑惊觉金发男人把舌头伸进自己口中碰触自己敏感的舌尖。
“!!你。。。。”还没有说出什么来,琴酒已经按住长苑的头用力的吮吻,不容许他离开。
惊异之余,看到金发男人浑浊的绿色眼眸,“别离开我。。。长苑。。。”
长苑在想到琴酒的时候身体就会有反应,何况现在更被他紧紧的抱住,似乎身体的每一个地方都开始升温。
不行,他身上有伤,我不能这么做。
“琴酒。。。你受伤了。。。不能。。。。”伤口会裂开的。。。。
“我不在乎。。。只要你别走。。。。”不知何时,琴酒再次变成了上位者,不顾身体的伤痛,把长苑压在身下。虽然隔着衣裤,但是两人紧贴在一起的灼热使长苑无法再用理智来思考。
或许是药的缘故,琴酒的伤没有几天就好了。
但是在某一天的清晨,他发现长苑不见了,桌上只有一张纸条和一张请柬。
写着他今天要结婚了,请柬自然是请他去参加婚礼。
失落之余,但也在情理之中。
是啊,他为了他们的族人,他必须结婚。
可自己干嘛一种再也见不到他的心情了呢?
将请柬撕碎,扔进垃圾箱,他没那个好肚量看长苑和别人的幸福。
现在能做的,想做的,也只有喝一个烂醉。
然后沈沈的睡去。
然而。。。。。
身体却不知道为什么浮了起来,想睁眼睛,却也睁不开。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