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说不上原谅了。”翻身压在琴酒的胸膛上,去吻金发男人充满着线条感的唇瓣,然后慢慢加深这个吻。
金色与黑色的头发相互纠缠在一起。
琴酒在惊异之余,也伸出手搂着长苑的腰。
他知道,长苑的潜意识裏还是想接受他的。
但他不会再去利用这样的感情了,或许珍惜,才是最好的办法。
保时捷356a开在回长苑的公寓的途中,他又告诉琴酒一件事。
“你放弃继承王位了?”琴酒在惊异之余差点把油门当成了剎车。
“是啊。”一开始就不想当王。
说真的,就连琴酒都认为,长苑是很适合当王的男人。
但他却突然放弃了,难道是为了自己。
“你太高估自己了吧!”长苑又好气又好笑。
忽略他的毒舌,“为什么要放弃。”如果你成了旱妖一族的王者,不是可以叱咤风云了吗?
作为一个王,其实是件苦差事,真正可以享受生活的帝王除了那些昏君又有几个呢?
况且长子继位才是最合理的事情。
难道说,你把储君之位让给了。。。
长苑微笑,“你不是很清楚吗?”他的微笑很美,此时却让人感觉发寒。。。
长苑,真的变得比以前可怕了。。。。
旱妖大殿。
沐业咬着手帕呜呜却欲哭无泪。
因为刚刚在一个小时前,旱妖王溟夜,旱妖大臣在辈分上是自己的爷爷的(因为沐沣是沐苑的爹)沐沣,还有自己的两位父亲沐苑和长业一人举着一人高的储君教材放到自己面前,在把这些学透之前,自己禁止外出。
面对着四大摞,每一摞都有一人高的教材,可不只能欲哭无泪吗。。。。
长苑当时都是怎么学进去的啊。。。。
(因为对于当时的他来说,学习是逃避的最好的方法)
兔子精凯瑟琳在书房外,默默祈祷:“大哥,你自求多福吧。”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