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到厨房沏了一杯浓盐水和一杯浓糖水。
本来我想把他丢到医院去就不管他的死活了,但是当时的琴酒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虽然不能说话,但是抓着我的那只手的力量却大得惊人,眼睛也直直的瞪着我,让我没法丢下他。
当时我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竟然也抱住他还很轻柔的说了一声,“好吧,不去医院,去我那裏。”
这时候,他的手的力气才放松了些。
我拿来勺子,舀起一点盐水,轻轻吹凉,想给他餵下去,结果盐水顺着琴酒的嘴角全都流了出来。
我知道这不是他故意的,而是他现在没有吞咽的力气。
我也只好把盐水含在嘴裏,然后把盐水嘴对嘴地给琴酒餵下去。
以往炽热霸道的唇,此时却只有一种干涩一种苦涩,而且,这个金发的男人,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了。
虽然还是会有盐水流出来,但是至少大部分已经餵下去了。
盐水比较浓,但是水量没有多少。
开始餵糖水的时候,能感觉到他已经自己在慢慢吮吸了。
直到餵到最后一口的时候,他突然把舌头伸了进来,缠住我的舌尖用力的吮吸啃咬。
“你!!”我刚要说什么,琴酒得手把我的脑袋紧紧的按住,不给我离开的机会。
或许他不想让我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