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长苑刚刚回去后。
跟花月学日本筝的时候。
“你的技术很好,可为什么琴声却如此的悲哀?”其实花月早就发觉这孩子可能有心事,或是什么事情让他不开心。
面对从小照顾自己还教自己日本筝的花月,当时只有十几岁的小长苑终于忍不住委屈,抱住花月哭了起来。
就算在父亲们的面前都没有那么哭过。
。。。。。
哭过之后,诉说过之后,少年的情绪好了很多。
或许是过于的隐忍了。
“原来是这样,那你就把他忘了吧。”忘了他,对你才是最好的呢。
修长秀丽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长苑的头,花月用最温柔的笑容安慰他。
几年后,无限城的附近。
找他来的不是别人,是看着长苑从小到大的那些职业专家们。
其中更是包括了弦之花月。
显然是来找他算账的。
“餵,琴酒,你知道我们找你来是想干什么吧。”首先开口的是前volts四天王之一的冬木士度。
而士度身边的那些动物更是随时准备将琴酒变成腹中餐。
而琴酒又怎么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是为了长苑吧。”
我知道道歉无济于事,但是我现在除了长苑,什么也装不下了。
似有若无的铃声响起,风鸟院花月的长发随风而飘,“恰好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再纠缠长苑了。”长苑已经被你害得够惨了,如今你那施舍一样的爱是没法挽回他的。
琴酒的表情瞬间变得僵硬。
慢慢的转过头,看着那比女人更加美貌的弦之花月,“弦之花月,你认为我对长苑的感情是施舍?”琴酒如何也不能相信自己的悔悟,对长苑的感情在他们来看就只是施舍。
我们确实认为那不过是施舍,或者你想挽回你们组织从旱妖一族那裏得到的利益。“老实说呢,花月,我很少看见你会这么生气。”
我记得清清楚楚呢,不过对我来说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在无限城内与十兵卫战斗的时候,还有一次就是这次了。
“不过也难怪,向来把旱妖皇子视如己出般照顾的风鸟院花月怎么会不愤怒呢。”这种愤怒,就像我讨厌对着血沫发笑的自己一样呢。
“鲜血小丑,你想干什么?”明知道不是这几个人的对手,而接到他们的信之后却还是只身一人来到了无限城的附近。
笑师的鞭子如同会动的生物一样蠢蠢欲动。“老实说,琴酒,我和士度还有花月都是从长苑和沐业小时候就开始照顾他们的人。”
当知道长苑有了喜欢的人的时候,我们都很高兴。
但当我们知道我们都以为可以照顾长苑一生一世的人如此辜负了他之后,愤怒的程度都是一样的。
只是由于妖王们的劝阻,当年才没有去找你们组织算账。
ma,你们组织在我们来看,也确实不值一提。
当我们以为长苑从过去的泥潭中解脱出来的时候,你却要把他重新拖回那个泥潭裏去!
愤怒的不单单有花月,还有笑师。
笑师的愤怒,不亚于花月。
“笑师!不要!他只是个普通人!”然而花月的阻挠没有起到作用,笑师将鞭子挥向琴酒。
“楼兰舞踏鞭-----------宛如迷惘的陀螺!!!”鞭子即将落到琴酒跟前的时候,被飘飞的琴弦挡了下来。
“笑师,我们是来跟他谈判,叫他不要再纠缠长苑的,并不是为了杀他。”不过我能理解你的愤怒,因为我的愤怒和你是一样的。
“琴酒,你现在的存在对于长苑来说,是种痛苦。”如果你真的爱他的话。。。。就不要再折磨他了。
花月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从裏面出来的镜形而打断。
“既然他让长苑那么痛苦,何不让我观察一下他体会长苑的痛苦的那种痛苦呢?”
你打算怎么做?
这个么。。。。相信马克贝斯会做好的对吧。
他们看了琴酒一眼,“进来吧。”如果你能够经得住这个惩罚的话。
无限城有一种叫做虚拟实境的东西,如果你单纯的以为只是环境可就大错特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