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乐骐拼命地从脑海中想出合适的惩罚方法。
这种感觉堪比便秘已久的患者,妄图想将体内的洪荒之力一涌而出,可再怎么用力都挤不出来。
突然,乐骐灵光一现,“要不…要不就将他裤衩子扒下来,然后找绳索将他捆在电线桿上?”
这种惩罚已经算比较严的了吧?
艾维撇了撇嘴,貌似很不满意这个方案。
乐骐又继续说道:“连他同伴也一同捆绑在电线桿上,然后…拿去他们手上的手机,让明早路过这的人类看到?”
“既然小乐骐想到了新点子,那就按照你的想法照做吧~”
其实艾维对这样的结果依旧感到不满意,他认为只要感受到疼痛,被疼痛饱受折磨,犯错的人才会清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像乐骐这样的方案,顶多让他们颜面丢尽罢了,说不定等下次他们依旧改不了自己的恶行。
醉酒的男子和他的同伴一同被捆绑在电线桿上,他们下半身唯一的遮羞物也仅是拴在他们腰间的衣服。
衣服打了很松的结,只要稍稍一动衣服就会掉落。
“小乐骐,你看这样行了吧?”
乐骐点点头,忍不住窃笑道:“这样就好了。”
伴随着一阵清脆的响指声,他们恢覆了动静。
顿时,他们眼裏闪过无比的恐慌。
特别是刚才想猥亵乐骐的男子,一下子酒醒了,“妈的,什么个情况?老子怎么被捆在这儿了?”
身后他的同伴也表示格外震惊,“不、不知道啊,我可什么都没做……”
一股刺入骨髓的凉风吹刮在他们身上,他们纷纷打了个寒颤,光溜溜的下半身不停地颤抖着。
男子下意识想松开捆在身上的绳索,却发现系在腰间的衣服即将掉下去。
隐约间,他察觉到一丝不对劲,“我趣,谁他妈把老子的苦茶子都扒光了?”
“都怪你,要不是你找他麻烦,我的苦茶子也不会扒掉啊!现在我还得陪你一起颜面丢尽?老子去他娘的!”
空荡的街头回荡起他们的声音,躲在暗处的乐骐和艾维目睹这两人从一开始骂声不止,最后又沦落到互相推卸责任的过程。
艾维说:“你瞧,他们之前还是同伴,现在却发生了内战,小乐骐你知道为什么吗?”
乐骐不解地摇了摇头,艾维笑瞇瞇地说着,“在千百年的历史文书上,他们为了扩大自己的领域,不惜发动战争,致使生灵涂炭,其内部更是存在明争暗斗。”
“啊……”
提到这些乐骐觉得晦涩难懂,毕竟在魅魔的世界裏,好像也存在上述问题。
艾维俯下身看向懵懂的乐骐,“小乐骐听不懂也没关系,但务必记得人类从来不是善哉,万事皆要小心。”
“不要再让自己深陷危险中,下次我不一定能及时救你。”他的指尖触摸到乐骐脖间的项圈,项圈滴的一声就解开了。
“魅魔是自由的,别被困在人类打造出来的牢笼中。”
他的声音消失在这寂静的夜裏。
乐骐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平日裏艾维医生从来不会向我说这些话,今天他说这么多…总觉得有些奇怪。”
“欸,不对呀…我还没来得及询问他来人间干嘛呢!”
等乐骐反应过来时,周围早已没有艾维残留下的痕迹。
乐骐嘆了口气。
良久,乐骐站在凛冽的寒风中,终于看到不远处熟悉的人影正朝自己走来。
“大半夜跑出来也不知道多穿几件衣服吗?”陆眠将手中的外套披在乐骐身上。
随着目光往下挪,见他一只脚赤裸着,眉间微微皱起,“怎么回事?”
乐骐下意识看了眼只剩下一只鞋的脚,尴尬地笑了下,“跑的时候不小心把鞋跑掉了,后来才发现……”
不过他好像没有感到脚底板传来的疼痛了。
他抬起脚,受伤的脚底板已然得到了治疗,连同残存在肉裏的玻璃碎渣都一并消失了。
“发楞干什么?难不成是想我抱你?”
陆眠站在前方几十米处的分叉路口。
乐骐连忙回过神,一瘸一拐地往陆眠跑去。
“真是个麻烦精……”陆眠只觉得自己摊上了麻烦,一把将乐骐轻松抱起。
“等等,我、我可以自己走的!”
乐骐在陆眠怀中感到不自在,但乖乖地却没有挣脱。
随着风起,他嗅到了残存在陆眠身上好几种味道,分别来自不同人类身上的。
于此,陆眠脖颈处的草莓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消失。
陆眠说:“刚来人类世界没多久,你就变得如此落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成了拾荒者,哪有魅魔混得这么差的?”
乐骐小声地反驳道:“才不是这样呢…还不是你害的吗?如果那时你没有怂恿我,我怎么可能会被人类囚禁?”
“哦?”陆眠来了兴致,“这些天究竟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