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柯邢出现到面前时,是宋祈年离开后的十来分钟了。
柯邢按时整点敲响乐骐的房门,这次他却看到乐骐的房门正常开着,心咯噔一跳。
步伐匆忙地看到乐骐惊魂未定地坐在床沿边,柯邢快步走来,却不失风度,他眼神急切地打量着乐骐。
幸好乐骐没有受伤,他这才舒了口气。
乐骐见到是柯邢来了,他一头扎进了柯邢的怀抱中。
柯邢一脸错愕,僵硬的双手悬挂在半空中,直到他听到闷闷的声音,说道:“柯邢…你怎么现在才来?”
乐骐的语气中没有责怪柯邢,倒像是受到伤害,急需安慰的小狗。
“少爷……”柯邢缓缓地抱住乐骐,温声道,“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乐骐贪恋着柯邢身上的气味,总会让他充满安全感。
他用头蹭了蹭柯邢,极其不情愿地抬起头,“我、我没有怪你,就是…我做了场噩梦。”
柯邢揉了揉乐骐蓬松的发丝,轻声询问道:“需要我为少爷温柔一杯牛奶吗?”
“不要,”乐骐紧拽住柯邢的衣角,“你不要…离开我。”
“好,我不走。”
柯邢坐在乐骐的身边,又问:“少爷,梦裏遇到的坏事,如果发生在现实中,都是截然相反的。”
他的声音柔和而深沈,总让人感到心安。
其实,乐骐根本没有做噩梦,他只不过害怕宋祈年,想得到柯邢的安慰罢了。
乐骐垂下眼帘,“那…如果我在梦裏梦到了好事,但出现在现实中,是不是就变成坏事了?”
一时间,柯邢有些语塞,很快又回道:“不会的少爷,梦只是梦不会成为真的——”
“就算成为真的,我也会一直陪着少爷身边。”
见柯邢这么说了,乐骐心中有了丝慰藉。
总之这些糟心的事,乐骐实在不想再提起。
他将话题转移到自己身上贴着的膏药,“柯邢,我、我骶骨处现在不疼了…能答应我替我撕下来了吗?”
“少爷,真的不疼了吗?”
乐骐立即站起身,在柯邢来回走动着,“你瞧,我现在真的一点事都没有!”
见乐骐整个人生龙活虎的,柯邢说道:“好,那少爷是打算去楼下沙发上,还是就躺在床上呢?”
“啊?”乐骐楞了下,“那、那就在床上吧。”
“好,那还请少爷像上回一样躺着。”
“等、等一下!”
乐骐将房门关闭后,又顺带把窗帘给拉上了。
房子周围的视线瞬间暗了好几个度。
柯邢说:“少爷,光线太暗我看不清。”
“啊、啊?”乐骐觉得也不暗,但还是把床头的臺灯打开了。
不知为何,在密闭的环境内,与柯邢独处,乐骐就这么趴在床上,感觉到了一丝暧昧。
他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趴在床上,衣服被先掀开到半身。
冰凉的指尖落在肌肤上,因为膏药本身就具有粘性,在撕扯的过程中难免会造成疼痛,柯邢的动作变得尤为小心。
柯邢双手撕开了两只角,乐骐的声音响起。
“就…就问你件事,”他为了掩饰害羞,故意干咳了几声,“你觉得…我、我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