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前方的门被打开后,乐骐见裏面地方尤为宽敞。
墻壁四周用洞洞板固定,摆放着各种刑具,例如最常见的皮鞭、手铐、项圈之类的物品。
乐骐眉头紧皱,越是看这些东西越是感觉心裏很怪。
尤其是另外一面墻摆放的物品,感觉像某些特殊用品……
“这…这裏是什么地方?”
宋祈年指着不远处的长椅,“躺上去。”
“躺、躺上去干什么?”
宋祈年走到红色皮质长椅边,拍了拍硬邦邦的椅子,“废话这么多干什么?让你躺上去就躺上去。”
行,乐骐清楚自己没得选。
他迈着艰难的步伐,走到长椅上坐了下来,目光小心翼翼地看向宋祈年,“是…正面躺着,还、还是——”
“反面。”
“啊?”乐骐楞了下,头皮阵阵发麻,“为什么…是反面?”
宋祈年被问烦了,从墻上拿起皮鞭。
“啪”的一声。
皮鞭甩向地面时传出清脆的声响。
“要我自己动手,还是你躺上去?”
乐骐后背冒着冷汗,只好乖乖地躺在椅子上,双手垫着下颚。
他总觉得哪裏不太对劲,心裏发毛。
突然,一股力道拉扯住乐骐的手腕,将他的双手束缚在身后。
乐骐一脸惊愕地看向宋祈年,又望向身后被束缚住的双手。
见是被绳索给捆住,他更加慌了神。
“你、你这是干什么?!”
宋祈年说:“干什么?当然是好好奖励你。”
奖励?
哪有奖励是把人捆住四肢的?!
乐骐惊慌失措地大喊道:“你、你疯了吧?!”
紧接着,宋祈年从墻上拿出粉色猫抓拍,上手试了试拍打力后,笑道:“取悦我的方式有很多种,我不会强迫你,但我这个人有些癖好——”
他顿了顿,挥动手臂。
“啪”的一声,粉色猫爪拍狠狠地落在乐骐的臀部。
乐骐紧咬着下唇,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
顿时,臀部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乐骐眼眶含着泪水,哽咽道:“你…不要打了……”
又是“啪”的一声。
这次,宋祈年下手的力度加重了几分,他冷声道:“我喜欢给他人带来身体上的疼痛,从而满足我变态的心理。”
“其实你一开始说的很对,我确实是变态,”他又说,“古罗马惩罚犯错的罪人,不也是采取这样的方式吗?”
接连两次抽打之后,饱满的泪水最终随着乐骐肢体的颤抖,掉落至椅子上。
乐骐的臀部早已被打的麻木,他忍着疼痛张开嘴,口腔中粘稠的唾液形成银丝,“我、呜呜呜…我没有做错事啊……”
要再打下去,恐怕乐骐难以招架的住,他带着哭腔乞求道:“别、别打了…我真的怕疼。”
宋祈年放下手上的猫抓拍,“那说说,你为什么哭?”
乐骐紧咬着牙关,“我…我只是心情不好,想、想哭……”
“为什么心情不好?”宋祈年步步紧逼。
他再次走到墻边,似乎在挑选着接下来的处刑工具。
乐骐的视线早已变得模糊,自己的臀部像是被煮熟的卤蛋,麻木中依旧还带着火辣辣的疼痛。
他大脑格外清醒,继续嘴硬道:“就是…心情不好想哭。”
“行。”
宋祈年从墻上拿下黑色散鞭,走到乐骐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直接上手一巴掌拍在乐骐被打的臀部上,力道加重了几番。
原本早已被打得麻木的肌肤,在强烈的拍打下,周边的麻木已被驱散,钻心般的疼痛让乐骐发出痛苦声。
他眼眶中的泪水啪嗒啪嗒的掉落,边哭边叫喊着,“不、不要…我真的就是心情不好!”
见乐骐依旧嘴硬,宋祈年当即挥起散鞭抽在乐骐的后背处。
对比于刚才的猫拍板,散鞭的威力明显要小许多。
可,宋祈年的力比之前还重。
抽打在乐骐后背处时,劈裏啪啦的声音犹如放炮。
乐骐肢体忍不住抽搐,口中中的唾液早已混合着泪水滴落至椅子上。
剧烈的痛苦让他一度陷入昏迷。
宋祈年的声音再度响起,“说,是什么原因。”
“就、就是…呜呜呜,”乐骐哭到大脑缺氧,“心情…不、不好。”
宋祈年意识到再继续打下去,就凭乐骐这单薄的身板,迟早招架不住。
他扔下手中的散鞭,拽着乐骐的发丝,“你是不是抖m?怎么这么喜欢被虐呢?”
“你为了背叛你的人哭泣,他值得你这么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