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hi——!”
“为什么变成ha——hi了啊!”
精神面临严重崩溃的危机,草壁哲矢痛苦地捂住头,望着天花板发出沈痛的哀嚎。
完全不能理解草壁心情的辰未盯着痛苦中的草壁,眨了眨眼睛,也学着他那仰天长啸的模样,挥着胳膊,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样用自己最大的音量喊道。
“hi——ha——!”
“都说了不是hi——ha啊!”
放学的时间到了,草壁哲矢副委员长带着自暴自弃神色带着云雀辰未上了天臺,训练结束了的云雀恭弥抬眼一看到自家副委员长那副慷慨赴死的傻样,他就知道那个任务八成是没有完成。
“哟,哲矢,代理云雀家妹妹的生活辛苦了呢。”
在云雀旁边的迪诺看见一脸心力憔悴的草壁上来,扬起手带着爽朗的笑容和他打了个招呼。可这时候草壁的心情与其说是,倒不如说是......
--迪诺先生!你现在还以为辰未小姐是云雀家可怜的早产子吗!!就算是早产子头上也不会长龙角吧!!!
“别让人发笑了,我可没有妹妹。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我有的就只有云雀朝子这个姐姐。”
云雀从草壁手裏接过辰未,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用看白痴的表情瞥了一眼迪诺,而迪诺丝毫不在意,相反用十分严肃的表情说。
“恭弥,你不能对患有阿堰茨狄默癥的妹妹抱有歧视思想啊!朝子和我说过,患有这种罕见癥状的人会长出像龙角一样的东西,对语言能力也会有一定的障碍。唉......真是令人哀怜的小家伙啊。”
“令人哀怜的应该是相信朝子说的胡话的你的脑子吧。”
对于自己的家庭教师被自己的姐姐耍了这件事,云雀只是收起了自己的表情,去逗弄怀中的云雀辰未。
“那种根据阿尔茨海默病胡诌的名字你也能相信,看起来你才是患有阿堰茨狄默癥的家伙吧——那种接触了笨蛋马上就会变白痴的罕见疾病。”
听出自己徒弟嘴裏那满满的鄙视味道,迪诺小哥一时慌了手脚,在想着如何挽救自己高贵冷艷的师父形象,以及自己老友到底有没有扯谎话逗他玩之类的问题,思绪一时混乱的迪诺只能慌乱地摆手,辩解道。
“不不不,朝子她......也不对......她是挺爱开我玩笑的,不,那个......好吧,我好像被骗了。”
在支支吾吾地辩解之后,迪诺用手捂住脸,看起来十分沈痛的样子,云雀也懒得去搭理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师父,准备开始验收小家伙这一天的成果。辰未似乎像是有心灵感应一样,举起自己的小胳膊,一脸兴奋的表情。草壁像是预感到了辰未要喊什么似的,默默地退到一边,和迪诺一起加入了捂脸阵营。
“hi——”
听到自己姓氏的第一个罗马音,云雀挑了挑眉毛,一副十分愉悦的模样,而小东西瞇起眼睛,露出爽朗的笑容,学着之前草壁的那仰天长啸的模样,提高自己的音量嚷道。
“here—we—go—!”
--为什么变成herewego了啊!为什么变成了英文啊!辰未小姐你的读音已经从hibari那裏走出了太多啦!你还要再走到哪裏去啊!!
“这还真是厉害呢,明明得了阿堰茨狄默癥。”
迪诺十分讚赏地给云雀辰未竖起了大拇指,然而一旁的草壁却一脸苦逼无处诉说的表情。
--迪诺先生,你不是已经意识到自己被骗了吗?为什么你还能记住那个奇怪病癥的癥状啊!为什么我觉得你总散发着要颁发身残志坚的旗子给辰未小姐的气息啊!!
草壁在内心默默地吶喊着,只是迪诺先生完全没听到,一副兴致勃勃的表情,对于教辰未说话的事情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但是,果然还是要教会她说‘恭弥’比较好吧,好歹也是哥哥的名字。来,和我念,kyo——ya——”
辰未一脸疑惑的表情,歪着小脑袋看着迪诺,一会以后弱弱地出声。
”ha一一qiu一一?”一这不是完全变成了打喷嚏时候的声音了啊辰未小姐!和委员长名字越差越远了啊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