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结束了指环战之后,云雀并没有忘记那个戴着斗笠的奇怪男子。可是对方似乎恪守着一个月后再来抢夺辰未的诺言,一直没有什么再来侵犯的动静。
暂时空闲下来了的云雀,丝毫没有放松对那个人的警惕,但是却丝毫没能查到关于斗笠男人的任何动向。
今天依旧是个阳光明媚的日子,云雀在房间裏审改着文件,而云雀辰未这个小家伙则是本着鸠占鹊巢的精神,强占了云豆的小窝。一直很中意云雀给自己做的那个小窝的云豆,摆着要么还我巢,要么就别想睡觉的态度,对某个小龙人的耳边开始运作自己的覆读机功能。
“辰未,咬杀!辰未,咬杀!”
庭院内的青竹摆设在盛满流水之后,敲在石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十分有效率地处理完手头工作的云雀,将资料迭放在一旁。悠闲下来后,便十分慵懒地靠在身后的和式拉门上,斜眼看着自家庭院的风景,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了两个在为而开始互闹对方的两个小东西。
阳光照进屋内,大概是被阳光照得暖和,结果产生了困意的缘故,云雀打了一个哈欠,百般无聊地看着自家两个萌物在小窝裏胡闹的场景。
--好闲。
揉了揉打哈欠时流出眼泪的眼睛,云雀将手放在屈起的膝盖上,下巴轻轻靠在手肘上,一副悠哉慵懒的模样看着两个小萌物的打闹。
“委员长!在并盛百货街有目击者说看到了您说的那个戴着斗笠的游行和尚!”
草壁哲矢猛地拉开云雀房间的拉门,有些气喘吁吁地说道。面对平静被打破的云雀没有露出丝毫不满的表情,相反,他露出了饱含着内心满满恶意的鬼畜笑容。
“哇哦,终于露出马脚了吗。”
说着拿起了放在桌上的黑色校服,披在肩上,走到还在窝裏斗的两个小东西面前,提起小辰未的后衣领子。
“到了处理风纪的时间,该走了。”
说着,便把小辰未丢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云豆也十分自觉地飞了两圈后,窝在了云雀的脑袋上。
草壁目送着两人一鸟离去,默默扫了一眼那个在桌面上躺尸的、被拆得乱七八糟的浮萍拐。
......
--咦咦咦!!!!委员长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并不知道草壁把自己那个坏掉的浮萍拐给抱出来了的云雀,打了一个喷嚏,想了一想自己那经常在春夏感冒的体质,只是默默地拢了拢披在肩上的校服,在心裏盘算着改天让草壁帮他去买点药什么的,便继续朝他原定的目的地走去。
等他赶到那个据说看到了可疑的云游和尚的地点时,云雀少有地楞在了原地。
并不是说因为人多而找不到那个奇怪的斗笠男,而是因为那和尚实在是太显眼了,而且......
云雀看着眼前三个高矮不一的、同样穿着和上次的那个斗笠和尚差不多的人。
——完全看不出来是哪个啊!以为这是玩找茬游戏吗!
云雀恭弥皱了皱眉头,也懒得去一个个猜哪个才是想要抓走辰未的家伙,只是十分爽快地掏出自己提前准备好的备用的浮萍拐。
“餵,前面的几个家伙。”
大概是天气还算暖和的缘故,云雀又打了一个哈欠,导致他完全像是用慵懒休闲的口吻说的。
“我可不记得并盛有这么多形迹可疑的和尚,对于多余的东西,不咬杀掉怎么都觉得碍眼呢。”
三个斗笠都遮住自己面容的和尚装扮的家伙,对那露出鬼畜笑容的云雀做出了三种截然不同的反应——
“咦咦咦!!!???等等等一下云雀前辈!我们不是什么可疑的和尚啊!”一个和尚慌乱地摆手,向后退了几步,结果很神奇地后脚绊了自己的前脚,摔了一个大跟头。
“啊,十代目!!可恶,云雀你这家伙威胁十代目做什么!”一个和尚见到自己的同伴跌倒后,愤愤不平地把矛头对准了云雀,不知从哪裏掏出了几根炸药一副要炸死云雀的样子。
“啊哈哈哈,泽田家的小鬼说要玩高僧修行游戏,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云雀你也要玩吗?”另一个和尚挠了挠自己的头发,用十分爽朗的声音说道。
......
好像搞错了很多地方啊。
从声音和行动上认出对方到底是哪些所谓的奇葩同伴的云雀收起了自己的拐子,一副兴趣缺缺的模样。
“什么啊,原来是一群草食动物在群聚。”
“你说什么!!”
从行为和声音上来看,怎么样都像是狱寺隼人的和尚拿着炸药,完全一副炸毛的样子,而疑似山本武的和尚则是用手拉住狱寺的肩膀,依旧是一副爽朗轻快的口吻。
“嘛嘛,狱寺冷静一点。”
听山本的话,似乎他们的这个奇怪装扮是reborn的意思,虽然有些在意那个小婴儿的意图,但是云雀并不想和泽田纲吉他们走的太近。
于是,在确认他们不是自己要找的那个可疑斗笠男后,便转身要离开。
“啊,等等云雀前辈!”
倒霉样与没有部下在时候的迪诺略有相同之处的和尚有些慌乱地站起来,用怯懦的声音问道。
“那个,云雀前辈是在找和我们现在装扮很像的和尚吗?”
似乎对泽田纲吉的话产生了一些兴趣,原本并不打算逗留的云雀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把斗笠摘下来的泽田纲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