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去激怒云雀?大家极限的友好不行吗??”第一个提出异议的笹川了平。
“啊哈哈哈阿纲快给蓝波大人糖”这个是完全在状况之外的家伙。
面对一开始就已经呈现混乱不堪景象,身为中心人物的泽田纲吉有种手忙脚乱的感觉。
“十代目,我们炸学校怎么样?这样云雀绝对会看到火冒三丈的!”狱寺十分有把握地握紧了拳头,碧绿色的眸子闪着,泽田纲吉觉得自己已经能看到在狱寺脑海裏想象出的那个黑着脸,四周全是所谓云雀氏怒火的奇怪火焰的可怕形象。
“啊啊,狱寺君,那样的话别说看到云雀前辈的怒火了,还会看到真的火焰的!”对于这种和犯罪行为差不了多少的做法,兔子姬立刻慌乱地摇头摆手,以示驳回意见。
“和云雀一起打棒球怎么样?”山本带着爽朗的笑容空手比划了一个击球的动作。
“这哪裏可以让云雀学长生气了=口=?”觉得山本这裏形势愈发走样兔子姬立刻提醒,示意扭回主题。
“棒球就算了,是男人果然还是要极限的来一场拳击比赛吧!”了平十分认真的表情,同样做出了几个搏击的动作。
“大哥这不是促进友谊的比赛啊q口q!”感觉到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兔子姬。
“阿纲,蓝波大人想尿尿。”这是一个一直都不在状态的。
“啊啊,蓝波,在坚持一下!千万别拉在这裏啊!!”手忙脚乱到最后开始充当保姆的兔子姬。
......
--按照这个进度,云雀学长什么时候才能恢覆原状啊qaq!!!
在心裏长嘆一声的兔子姬耷拉下脑袋,就在他茫然不知所措的时候,正在外面巡视的云雀恭弥走了过来。
“你,现在是上课时间,为什么还待在这裏?”
看到云雀,已经养成习惯下意识想要向后退一步的泽田纲吉被自己绊了一跤,惨叫一声,摔倒在地上。
有幸连续两次看到泽田纲吉,都是以他自己绊自己脚的诡异方式遇见的辰未眨了眨金棕色的眼睛,歪着脑袋看着饲主所谓的草食动物。而现在完全不正常的云雀则是露出了些许诧异的深色,随后便收敛好。
“没事吧?”
“诶——?没、没事!”
泽田纲吉很丢脸的被云雀的一句话给吓得缩了缩肩膀,有些胆怯地看了看云雀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原本显得十分软糯的棕褐色眸子,也逐渐被坚毅的色彩所替代。
“云雀学长才是,真的没事吗!”
“哈?”
云雀瞬间被泽田纲吉突如其来的的奇怪问句给弄的有些摸不着头脑,然而似乎已经下定什么决心了的泽田纲吉握紧了拳头。
“我不想做什么惹云雀学长生气的事情,但是也不想看到学长现在这个样子。啊,也不是说不好。但是,在许多困难的事情上总是意外可靠、对于破坏风纪的人绝对不会饶恕、站在任何人顶端的那个云雀学长,才是真正的云雀学长吧!”
抿了抿嘴,抬高自己的头,带着耀眼的坚定光芒的棕色眸子直视着云雀灰蓝色的瞳孔。
“就算云雀学长一直在我们前头也没有关系,我们——一定会追上去的!”
--我讨厌被丢在后面。
“因为、因为就算云雀学长不是那么认为,也许还会觉得我的想法很奇怪,很可笑,但是我们还是这么觉得——我们是朋友。”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的云雀,灰蓝色的瞳孔微微收缩,突然,肩膀一沈,回头发现狱寺、山本还有笹川都站在他的身后,一手搭在云雀肩上的山本露出爽朗明快的笑容。
“所以,云雀只要做你自己就好了。”
在结束了一天的课程,云雀也踏实了回家的路途,但是却有些心不在焉,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似的,尤其实在听到泽田纲吉他们说的一番话之后。
我讨厌被丢在后面。
--我什么时候有过这个想法?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呢?
记忆开始有些陷入混乱,云雀眉头紧蹙。而就在他整理自己混乱的记忆的时候,拄着权杖、戴着斗笠的游行僧人出现在他面前。
“虽然提早了时间,但是依照约定,我们来回收辰未来了。请把辰未交给我们吧。”
云雀抬眼,发现僧人的身后还有着和他一样装束的好几个僧人站在身后。
撇了撇嘴,虽然满心不甘愿,但还是抬手把小辰未提了下来。
--说起来,当初为什么我没有把辰未交给他们呢?
待在云雀手心的辰未,满脸疑惑地看着他。
--等等,辰未是我的家人吧?为什么我要把家人交给他们?
心中的违和感开始愈发强烈,可是手却慢慢将辰未递交与另一个人。
云雀朝子不知是何时所说的话闪现在脑海裏。
“恭弥?”
辰未用软糯的声音轻轻呼唤着,似乎是在好奇云雀现在的举动。
--啊,对了,我想起来了。
云雀灰蓝色的瞳孔在与小辰未的目光交汇后,微微收缩。
--云雀家的自尊,一直建立在我们的荣耀之上。而我们的荣耀......我的荣耀......
将一切记忆整理清楚之后,云雀勾起一丝和往常无异的血腥笑容,低下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就在和尚的手准备触碰辰未的一瞬间,收手,拿出自己的浮萍拐向对方抽去。
--正因为对自己珍爱的事物寸步不让,所以才称之为荣耀。
“想要我们云雀家的人?就凭你们这群群聚的老鼠,配吗。”
一如既往鬼畜抖s、让人看得就胃痛的笑容——并盛的鬼之风纪委员长回来了。
倒在地上和尚摘下斗笠,露出的却是迪诺的脸,虽然倒在地上略显狼狈,但还是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而跟在他身后的那一群,也全部都是所谓的熟人——泽田纲吉、狱寺隼人、山本武、笹川了平、草壁哲矢、时还有云雀朝子。
大概是没有料想到会是这样的场景,云雀微微睁大了灰蓝色的眸子,难得地露出了讶异的神色。
坐在地上的迪诺拍拍身上的灰,瞇起眼睛,勾起一个明朗的笑容。
“恭弥——”
一群人,以及在云雀手心的小辰未一同对他露出笑容,眼前的画面被阳光晕染得有些过分耀眼。
他们异口同声地说出了那句话——十分简单,几乎可以说是耳朵都可以听出茧的俗套话语。
”欢迎回来。”但是,就是因为是俗套话,才可以如此温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