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雀沈默的时间裏,草壁先生无比诚心地帮那个陷入名字危机还不自知的小东西祈祷着,虽然并盛山的醉鬼土地神早就发酒疯迷路迷到了意大利去了,但是似乎还是凭借着很不良好的信号接收到了这一愿望。
“你在说什么呢,草壁。”
云雀一脸了然的模样,一手托着脸,挑着灰蓝色的凤眼看着他。
“名字不是早就定为云雀辰未了吗。”
.......
--我应该先说一句不是蛋花盒子真是太好了吗?但是什么时候已经把名字定下来了啊委员长?直接在妖怪的种类名称上冠上你的姓氏什么的真的没问题吗??好吧,不管什么都比蛋花盒子好,只要不是蛋花盒子什么都行。
于是,云雀辰未这个名字在草壁哲矢艰难困苦地维持着自己的硬汉脸,以及声嘶力竭地在内心吐槽下落下了句号。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草壁这个苦逼保姆的任务结束了。
似乎是玩累了的云雀辰未骑着云豆空降在了云雀的办公桌上,瞇起金棕色的眼睛,瘫倒在桌子上,捂着肚子,一脸『我好饿』的表情。
然后令副委员长最头痛的是,他看见云雀在看到自家辰未这样的表情之后,他一脸淡然地看向草壁。
“草壁,去弄点吃的。”
--我哪知道妖怪吃什么啊!!而且还是刚从蛋裏孵出来妖怪!!!我能给她吃什么?像小鸡一样餵面包虫吗??
面对自家委员长给自己出的难题,草壁郁结了。
--总之,先拿水果试试吧。
于是抱着这样的心情,苦逼保姆草壁先生剥好了一个橘子,掰下一片,递到了辰未的嘴边。真的是饿的连动都不想动的云雀辰未闭着眼睛,用鼻子嗅了嗅,然后张大了那张小嘴,露出两颗小虎牙,一口咬了下去。
接着,草壁哭了。
--餵餵,辰未小姐,我都把橘子递到你嘴边了啊!为什么你还能那么巧妙地躲开橘子去咬住我的手啊!!我的手指和你有仇吗?它是用怎样的仇恨值才能拉动你那已经饿得动不了的娇小身体来一口咬住我的啊!!!
草壁哲矢在内心疯狂地吐槽着,又不敢甩掉死死咬着自己手指的小东西,只好再次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了他所敬爱的委员长,只见云雀恭弥不紧不慢地拿出一个饭盒,缓缓打开,用筷子夹起一大块叉烧肉。
--咦?等等,那个饭盒怎么那么眼熟?那个菜色也好眼熟啊......餵!委员长!等等!!那是我的饭盒吧!!!
觉察到严重不对劲的地方,但还来不及阻止的草壁哲矢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午餐被自家委员长夹起,而云雀恭弥对自己的压榨行为毫无自觉,依旧用风轻云淡的口气说道。
“辰未,过来。”
似乎是叉烧肉香气的召唤,饿的连眼睛都懒得睁开的云雀辰未终于放过了草壁哲矢的手指,嗅着香气咕噜咕噜地滚了过去,然后跳起来一口咬住了那块叉烧的一小部分,心满意足地嚼起来。
云雀辰未是一只肉食性宠物......不对,是萌物......还是不对。总之,这个从蛋壳裏出来的妖怪是个肉食性动物的事情已经被正式证明了。
而证物就是草壁哲矢副委员长饭盒裏的叉烧肉以及他自己那被咬过两次的手指。
在吃完两块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叉烧肉后,云雀辰未又恢覆了精神,在云雀的办公桌上滚来滚去,一副要给他擦桌子的即视感。云雀似乎也默认了她这种游戏方式,偶尔还会伸出手抵住这小家伙的脑袋,轻轻一弹,小家伙便咕噜咕噜滚到了一旁的文件夹那。这时候的辰未总会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因为还不适应之前的眩晕眼睛还完全变成了蚊香眼,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后,又被和服给绊倒了,结果又咕噜咕噜地从桌子上滚到了云雀的身上,这场疯玩的结果以辰未在云雀身上躺尸告终了。
云豆在空中飞了几圈后,一边唱着并盛的校歌,一边落在了云雀的头上准备开始小憩,由于昨晚被辰未折腾的睡眠质量严重下降的云雀恭弥终于还是忍不住放下了文件,靠着自己那张靠背椅,!司上眸子进入了梦乡,而玩累了的云雀辰未早就扒在了云雀恭弥的腿上睡着了。在一旁看着一大一小两人以及一乌都进入了梦乡的场景,悄悄地走出了房间,关好门。阳光洒在他俊秀的脸上,这一刻显得如此静谧,可惜以后的生活必定没有此刻那么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