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面树事件结束后,云雀恭弥的日常似乎又回到了平静。
云雀悠哉地在天臺上找了块阴凉的地方,躺下,打了个哈欠,准备例行小憩一会。
“轰——”
像是爆破什么了危险物品似的尖锐爆炸声刺痛耳膜,云雀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头,但稍后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便按耐住自己的心情,把手背在自己脑后,阖上眼睛休息。
这种只在午休出现的,听起来就像是犯罪分子包围学校似的可怕声响已经是第五回了。并盛中的学生们对此来由不明的巨大声响有些心惊胆战,但是相当于执法者的风纪委员长——云雀恭弥大人对这现象似乎并没有什么动作。
不,与其说是没动作,倒不如说是默许了吧。在并盛,鬼之风纪委员长才不会允许什么违反风纪的事情在他管理的地方发生,如此纵容,说明他已经知道是什么见鬼的原因了。
--是的,见鬼的原因。
草壁满头大汗地赶到了料理教室,匆忙地打开门,结果被裏面的浓烟给呛得直咳嗽。
“咳咳……辰未小姐,请你放过料理教室吧!这周已经是第五次了,你是在研究终极生化武器吗?”
草壁一边用手捂着自己的口鼻,一边久违地吐着槽,冲进和火山爆发过后差不多的灾难般的现场。
浓烟因为通风口的增加而散去不少,所以草壁在进去不久之后就看见了令他头痛的场景——辰未垂着脑袋,一副失落模样,手裏捧着一个焦炭状的不明物体。
--啊,说起来之前也有过类似的情况来着。
草壁不禁扶额,回想起了某天辰未说是要去道谢,去了迪诺的住所,顺便做了理论上的【焦糖布丁】作为感谢。
对,只是理论上的【焦糖布丁】。
草壁很清晰地记得,辰未在把迪诺家的厨房给险些烧掉之后,也是捧着一个和现在差不多的不明物体走出来的。当时土地神小姐很直白地说了一句——亲爱的,你确定这是焦糖布丁而不是焦油煤炭吗?
......他也记得辰未那时候一脸诚恳的表情,坚定地回答:是焦糖布丁。
当时的草壁觉得全世界的焦糖布丁大概都在哭泣吧。
草壁嘆了一口气,俯身取走辰未手中的不明物体,一边用和往常无异的奶爸语气问道。
“辰未小姐,你原本在做什么吗?”
辰未一副被挫败的模样低垂着脑袋,头上的呆毛也十分没有精神的晃动了两下,随后彻底蔫了下去。
“唔......我只是想要试着帮恭弥做一次蛋糕而已。”
--啊,是这样啊。
一瞬间,草壁似乎明白了为什么云雀会对这个严重扰乱午休时间的危险爆炸声一直保持着放纵态度了。
嘆了一口气,扫视了一下料理教室的周围,和前几次的状况一样——
先前看浓烟滚滚的样子,一直以为教室会变得惨不忍睹,但是出乎意料的是,浓烟散去后,教室看起来和原先基本没有什么差别。
--也对,要是学校有什么毁坏,委员长应该会第一个把辰未小姐揪到校外的料理学习教室什么的去胡闹吧?
--不,说起来辰未小姐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明明看起来就像是火灾现场一样大的烟,而实际上却没有造成什么损害,这么离奇的事情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不过说起来做蛋糕能弄成这样也是奇迹了吧......你真的只是在做蛋糕吗?
嘆了一口气,然后重新板起自己的硬汉脸。
“辰未小姐,你真的......有按照料理书上说的步骤上做吗?”
听到草壁的嘆息,还有带着怀疑的问句,辰未一脸严肃认真地抬起头回答道。
“我有严格按照料理书上说的做哟!”
“那做的是什么蛋糕呢?”
“那个......熔岩蛋糕啦。”
“......”
听到辰未回答的草壁,再一次用手捂住了自己那有着沈痛表情的苦逼脸。
--所以,那是火山爆发时候的冒出来的浓烟么辰未小姐?
***
天生长着一副任人揉捏的苦逼脸的兔子姬走在走廊上,莫名其妙被人拉到了一边,以为自己又碰到了巴裏安那样凶残家伙的泽田纲吉明显受到了惊吓。
刚刚被reborn大魔王给折腾了神经衰弱之后,好不容易出来透透气,又莫名其妙被人拉走,而且自己处于背对着他,根本无法看清那人的样貌,加上前不久才响过的那如同犯罪分子炸碉堡一般的可怕轰鸣声,泽田纲吉觉得现在自己就是苦逼的胃疼。不过,在看到那垂下的半根草叶子的时候,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草壁学长?”
泽田兔子姬缩了缩脖子,试探性地出声问道。
“啊,吓到你了吗泽田同学?”
在确认了拉走他的人不是什么黑手党那样的凶残人物后,泽田纲吉松了一口气。草壁则是不紧不慢地放开对他肩膀的钳制,一本正经地对他说道。
“刚刚委员长那边打电话叫我去处理一点公务,所以有件事情想要拜托你。”
“诶?”
听到这个要求的兔子姬,心底不知为何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