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了,有一句很重要的话忘了和你说呢草壁少年。”
云雀朝子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大呼一声,觉得可以在获得什么可靠消息的草壁哲矢嫣然回头,之前已经和死灰似的眼睛再度焕发出光彩。只见那位身材完美,面容姣好的女性对他露出狡黠、傲然的笑容,朝他挥手喊道。
“grazieperilpatrocinio。”
一瞬间,草壁无法忍耐自己心中苦闷的情绪,朝云雀朝子这个坑爹货回喊道。
“谢谢惠顾这种话说不说都已经无所谓了吧朝子小姐!!”
在被雀姐调戏过后,从心底深感无力的草壁慢慢地蹭到了并盛神社,与其说是抱着,倒不如说是怀着的心情慢慢蹭去的。
而到了并盛神社之后,草壁才觉得神社和平时的气氛不太一样。
——太安静了。
是的。安静到一种不同寻常的程度,虽然说今天不是什么特别大的节日,但是作为一个普通的双休日一个参拜的人都没有什么的,实在令人奇怪,而且最奇怪的是,今天的并盛神社不仅没有香客存在,连打工的巫女什么的也都没见到,空空如也的神社让草壁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而就在他还在思考缘由的时候,听到带着气愤语调的少年音色。
“你这个成天在外酗酒的死大婶终于知道回来了——吗......”
突兀地出现在草壁身后的少年,在看到草壁的长相后,原本慷慨激昂的语调瞬间变了味,原本想要挥拳打人的手也卡在了半途中,清秀的脸纠结在了一起,显得十分滑稽搞笑。
随后草壁便註意到少年的打扮,他穿着白底红边的狩衣,看起来有些像阴阳师的装束,不像是日意混血的狱寺那样的烟灰色头发,而是十分纯正的银白色,琥珀色的眼睛看起来不知为何十分像猫,而最后留意到他头上的两只十分可爱的......但是彻底将他留存着的无神主意给击成粉碎的东西——猫耳......是的,会时不时抖动的、如假包换的猫耳。
草壁似乎看到身上写着无神主义四个大字的人在离他越来越远。
“......你谁啊,怎么会在这裏?”
还没从之前的尴尬状况裏走出来的俊秀猫耳少年红着脸,用像是在说恶言恶语的口气对草壁说道,但是很快他便发现了什么缘由,用鼻子轻轻嗅了嗅,一脸厌恶地捂住鼻子,用各种嫌弃的眼神看着草壁。
“什么啊,我就想得为什么明明下了驱人结界还会有人进来,原本以为是那个酗酒的死大婶,结果是衰气重得连惠比寿都会苦恼的家伙,难怪结界的使魔看见你都跑,你的穷酸气也太重了吧!”
面对不知名的猫耳美少年的刻薄挖苦,草壁哲矢忍不住掩面。
“你以为我是因为什么才散尽家财的啊。”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少年虽然摆着一副的嫌弃模样,但是时不时抖动的猫耳和琥珀j□j眼裏明显写着的的神情完全出卖了他。草壁虽然好奇自己那所谓的穷酸气是不是云雀朝子故意弄出来,好让他进并盛神社的,但是此时的重点并不是在那裏。
“请问,关于妖怪辰未你知道多少?”
“辰未?”
听到这个代名词少年有些讶异地重覆了一遍,随后便被苦闷的嘆气声取代。
“啊啊,那个妖怪已经快接近灭种了吧。人类也好,妖怪也好,有龙血脉虽然是很强啦,但是在幼年时期就被捕杀什么的未免有些太可怜了。”
捕捉到一系列关键词的草壁在心裏默默感嘆了一句之后,蹙起了眉头,因为捕杀实在不是什么好词,无论怎样拆开重置都无法改变裏面蕴含的血腥意义。
“为什么要捕杀?”
“哈?你不会不知道吧。幼年时期的辰未血可是上好的补品,无论对于妖怪还是人类,延年益寿、提升妖力这种美事,谁不会想去插一腿啊。”
听到这裏草壁不禁咽了咽口水。
--也就是说,辰未这种本来就稀少的大肥肉存在是很容易被人盯上的喽?那委员长那么显眼地每天带着辰未小姐到处检查风纪什么的真的没问题吗?
在心裏默默提出这两个疑i'g的草壁,脑海裏瞬间浮现出现在这个时间也许正在和云豆抢寿司吃也说不定的某个稀有小家伙,沈痛地用双手掩面……委员长,虽然知道你很梁鹜不驯、放荡不羁什么的,但是这次你好像真的干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