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看着辰未逐渐露出像是个被欺负的模样,云雀忍不住捏了捏她那鼓起来的圆圆的包子脸。在年龄上完败了的辰未似乎并不怎么喜欢自己的脸被掐,但好像是把这个当做了败者的惩罚,所以也没有做出太大的反抗举动,可随后她便想出了一个极好的反败为胜的方法,甩开云雀的手,揉着自己被捏红的脸,撅着嘴巴说。
“果然,恭弥你实在太中二了,我还是决定嫁给迪诺叔叔比较好!”
十年后的云雀辰未留下来这么一句赌气似的话语,然后又是一阵烟雾弥漫,再度映入云雀眼帘的是那个睡得正香的小东西,十分确定自己没有陷入爱丽丝梦游仙境一样情节的云雀恭弥在纠结十年前与十年后辰未的差异之余,也在深深地思考一个问题。
--迪诺大叔......那是谁啊?
“你这家伙,十年后完全长崩了啊。”
在例常巡视的路上,云雀借着对十年后辰未不满的理由,时不时捏着坐在他肩上的小辰未的小脸。不过云雀虽然嘴巴上对十年后的辰未颇为不满,但是实际上并不讨厌那个嘴巴被毒药浸过一遍似的丫头。
就在他想着十年后辰未那可以说是翻天覆地的变化的时候,肩上那个任他蹂躏的小辰未突然脸变得惨白,笨拙地爬起来想要找个地方躲藏,结果咕噜咕噜地滚下了云雀的肩膀,掉进了他胸前的口袋裏。
原本想用略带无奈的口气来说说这个笨手笨脚的小东西,可是贴着他胸口的口袋清晰地传来辰未的颤栗,云雀微微低下头,看到了相处了这近一个月以来辰未从未露出过的表情——恐惧。
“那边的阁下请等一下。”
就在云雀隐隐担心着辰未状况的时候,一个富有磁性的低沈男性嗓音响起,不知何时出现在云雀前方的男人习惯性地压低了自己的斗笠,拄着自己的权杖一步步缓缓走向他,面对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警惕心向来重的云雀瞇起自己灰蓝色的凤眼打量着对方。
“在下并没有恶意,不过也只是现在。”
似乎是察觉到了云雀的警惕,男人十分直接坦诚地讲出了真心话,只不过这句活没有消去云雀丝毫的抵触心,反而加重了他的敌意,直接拿出了他自己的浮萍拐,摆出了准备作战的姿势。
而看起来十分不善于交流的男人嘴瘪了下来,缓缓走到云雀身边,手上的权杖随着他的步伐发出清脆的声响。
“在下与阁下现在并没有交战的理由,吾主比阁下更需要辰未,所以一个月后,我们会来带走辰未,那时若阁下抗拒,那便是我们交战之时。”
“我可没有把自己的归属物交给来历不明的家伙保管的习惯,而且......”
云雀恭弥沈下脸,咧开一丝嗜血的弧度,提起手中的拐子。
“你的动机已经违反了并盛校规第四章三十五条的规定,所以没有什么一个月后了,你此刻就将在此——”
灰蓝色的眸子划过一丝暗光,微微偏过头,披在肩上的黑色校服无风自飘,带着凶残气息的弧度渐渐扩大。
“直接被我咬杀。”
话音刚落,云雀便熟练地俯身冲向男人,然而带着斗笠的男人似乎也发现了云雀的攻击行动,迅速跳开,险险避过一击。
一击落空的云雀似乎没有感到任何不满,男人看了看之前站着的地方已经被弄成了一个不小的坑,习惯性地再度压低了自己的斗笠,让人看不出他的表情,而云雀恭弥则是露出了比之前来得更加愉悦的表情。
“哇哦,比看起来得更能打嘛。”
“在下现在还不想与阁下交手......”
一直想要把斗笠拉低的男人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说道,可云雀似乎根本不想听,嘴角那抹血腥气息的笑容让男人觉得有些不寒而栗。
“在破坏了并盛的道路以后,还想全身而退吗。”
“破坏公路的不是在下,完完全全是阁下破坏的不是吗!!!”
对某位并盛委员长的说辞感受到了极大恶意的男人大声控诉着他扭曲事实的不满,而云雀恭弥只是歪着头,用略带嘲讽的眼神看着他。
“你的说辞并不重要。”
仰起头,用王者的架势啤脱着男人。”因为我才是并盛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