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微”,在念完她名字后,段司域停顿了一下;
明微看着他,等待下文;
段司域苦涩的笑了一下,有些悲凉的说道:“算了,没什么”;
看着他的背影,明微不知道,他那些欲言又止的话是什么,就像那个时候,他们相继出事,段司域也没有出现一样;
她问过严子惑,段司域真的死了吗,严子惑只是笑,并不回答;
他们一个个从她身边离开后,她的心也死了,现在她什么都不敢想,只要大家都活着就好;
虽然只有一个人,明微也把年过了,程野之前还说要来帮她贴春联,被她拒绝了,这些事,她后来一个人也能做了;
在所有人都离开后,她学会了独自生活;
开始重视所有的节日,每一个团聚的日子,她都会过的很有仪式感,因为她觉得,这是她亏欠他们的;
接到付勉的电话,在明微的意料之外;
“餵”;
“明微,昨天司域是不是去找过你”;
付勉的声音有些急切,明微不解的说道:“是来过,说了两句话就走了,为什么这么问”;
“司域不见了”;
这五个字的重量,没人比明微更懂;
“安叔报警了,我刚接到了电话,他最后跟你说了什么,跟之前一样吗”,付勉问的很仔细;
明微想到两人昨天的会面,他欲言又止的话,到底是什么?
“没有,不一样,他好像有话想跟我说,但是最后什么都没说”,明微如实答道;
付勉停顿了好一会儿,才问出来:“你不会隐瞒我吧”;
没有因为被质疑而生气,明微平淡的说道:“我没有必要骗你”;
电话挂断后,明微开始焦虑,难道,是因为她的变数,一切都提前了吗,警察的电话打到她这儿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她自然也是据实以告;
只是,之前段司域看起来是主动离开的,这次,怎么成了失踪?
而且,段司域没有给她手表,那是不是詹顾就不会有危险了?
程野自然是也接到电话了,第一时间问了她,是不是知道什么,大家大概都是这样想的吧;
后来,吴海、詹顾都给她打过电话,可惜她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段司域真的什么都没说;
这个消息,煎熬着五个人,从除夕到开学,都没有段司域的任何消息,吴海他们去问过一次,但是就说在侦查中,就没了结果;
然后,连安叔也不见了;
不止是吴海,这次,连程野都感觉到了阴谋的味道,大家在这一年裏的成长,远远超出这个年纪,所有人身上的浮躁都在消失;
“我们就这样等着吗,什么都不做”,程野问道;
明微自然的答道:“我们不是什么都不做,而是什么都做不了”;
“怎么会”,程野不喜欢这种什么都不做,就放弃的感觉;
明明天气晴朗,却有种风雨欲来的征兆,明微转过身看着程野说道:“我们不是永远都做不到,只是现在做不到而已,程野,这个世界比你想象中的更大、更覆杂”;
“我们只有积攒到一定的力量,才能去面对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