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用担心”,段司域安慰他道;
有人来开门,段司域顺势下了车,一步一步,走进这个曾经充满美好回忆的家;
严欢坐在客厅裏,眼神不算友好;
段司域笑了笑,准备直接上楼;
“站住”,严欢不客气的说道:“没看到长辈在吗”;
“姑姑,来者是客,但是客随主便不是吗,姑姑不请自来,那就自己招待自己吧,我先上楼了”,段司域不敢有一秒在她面前示弱;
她的野心在父亲还在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迹象,在父亲去世后更是展露无疑,好几次死裏逃生,安叔才不得不带他逃跑;
若他软弱一分,就别想在这裏活下去;
严欢在想,昨天犹豫的一瞬间,是不是给自己埋下了隐患;
“大小姐”,安敬恭敬的让出通道的路;
严欢嘲讽的笑道:“曾经,我还以为你不一样”;
“我以为,你对我们兄妹二人是一视同仁的,可到头来,你跟爸爸他们也没什么不同,女孩子生来就是外人,值得你维护的,从来只有哥哥是吗,安叔,我对你好失望”;
安敬直起身,看着严欢的背影道:“我也曾维护过你”;
“大少爷出事的那天晚上,你回来过不是吗,但是警察问起的时候,我保持了沈默,我一直希望那真的是一场意外,到夫人失踪,我就明白了,这连环的阴谋全都与你有关”;
“不是我背叛了你,是你背叛了这个家裏的所有人,你的野心是没有尽头的,你不需要任何人维护,因为你本身就长满了刺,用来抵御所有阻挡你的人”;
严欢忽然笑了,疯狂且傲慢的,转过身一步一步的离开,眼神裏的阴郁越来越深,段司域站在窗边,看着她的身影,直到消失不见;
“人已经到了,今天应该已经见到面了”;
段司域面无表情的说道:“知道了,有什么异常,立刻告诉我”;
“是”;
挂断电话后,段司域从口袋裏拿出一张照片,那是□□阿姨抱着明微的照片;
那个时候,他十三岁,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阿姨,也许是经历的变故已经足够多,所以只是觉得明微很可怜,也没有什么别的感受;
明微出去接电话的时候,□□阿姨虚弱的说道:“司域,阿姨拜托你一件事,阿姨的钱包裏,有一张照片,麻烦你帮我偷偷烧了,别让明微知道”;
段司域的为什么还没问出口,明微就回来了;
看着她眼中的哀求,段司域点了点头;
瞒着明微拿到照片的过程并不难,但是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他才想起来,□□阿姨有些面熟的缘由;
原来,是她!
他答应了,但是他没有烧掉那张照片,从那个时候开始,寄居在这个城市的心情,一下就变了,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对明微的感情也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