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微偏过头咳了很久,女人帮她拍着背,见她有所缓和,悲伤的说道:“对不起”;
男人在她面前蹲下道:“现在你知道,我要杀你,是一件多么容易的事情了吧,说,你叫什么名字,你家在哪裏”;
明微除了回答,什么反抗都做不了;
见她如此配合,男人拿起匕首,在她手掌划了很长一道口子道:“记住你的承诺,如果你胆敢跟任何人,吐露今晚的事情,我会杀光所有知情人”;
说着拉起她,强迫她看着岛上道:“你要是不想你的家人,落得段家今天的下场,就把今天看到的事都忘掉,我会一直关註你的,忍不住的时候,就看看自己的手掌,这是我用来提醒你的记号”;
说完,强硬的拉着女人离开了,直到游艇驶远,明微才敢放声哭了出来,重回黑暗中,明微想起来还藏在沙发后的人;
刚想起身,又跌坐在地,挪着身体爬到船舱裏,如果说,今晚她还能做一件事,那就是救他,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了;
但是在接近沙发的地方,她怎么都爬不动了,眼泪迷蒙住双眼,意识逐渐在抽离,最后,只能无助的说道:“我救不了他,我救不了他了”;
“明二小姐,明二小姐”;
明微好不容易睁开沈重的眼皮,看着乘务员问道:“怎么了”;
“明小姐,还有二十分钟,飞机就抵达巴黎了,巴黎今天的温度是3-15°,您下飞机的时间,温度应该在8°左右,建议您多穿一件外套”;
乘务员说完,从另一位乘务员手上,接过杯子递给明微;
温度刚好是她喜欢的温度,明微喝了一口,将杯子递给她道:“谢谢,我知道了”;
竟然一下睡了八个多小时,这也太离谱了,明微洗漱过后,回来换了衣服,乘务员来带她下飞机,还给她打包了一份早餐,明微拒绝了;
没什么胃口,也吃不下,专用通道没什么人,明微看了一眼手表,电话响了,是明熙问她有没有到;
刚说了没两句,明微就看到汉斯了,对着电话说道:“嗯,看到了”;
这座庄园是阮慧的产业,她们一家人其实也很少来,一年大概一到两次吧,有人将行礼送来;
汉斯接过行李箱,用标准的中文对着明微说道:“欢迎回来,二小姐”;
明微点点头没有说话,她总觉得身体很不舒服,看来要看下医生了,这一趟竟然是睡过来的,属实离谱;
车安静的行驶着,明微在想这几天的事情,这个圈套,到底是从哪裏开始的呢,一步一步,自己就这么走了进去;
难道,当时那个女人,就是段司域的妈妈?
十年了,她主动被动的守着这个秘密十年了,原本一无所知平静的人生,突然被打破了,她是该责怪,还是该怨恨,到头来,却还是只有躲这一条路;
也许是已经和段司域拉开了距离,在这裏的日子,明微的心裏也多了一丝轻松;
看看书、钓鱼,或是去看看展,进行着一些安静,且打法时间的活动,让明微觉得,之前的那些,好像真的是,强塞在脑海裏的一段噩梦一样;
随着时间,慢慢在心裏释怀了;
明微打电话问她,真的要离开艾普林吗,她在犹豫中,做出了肯定的答案,虽然时间会抚平一些东西;
但那不包括,让她拥有再次面对段司域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