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血红色的名号,充分地表达着持有者的杀意。
主动型慕残者,姜雪情,这几个字都变成了红色。
但和恋冰的名号变红的那一次又不一样……虽然我说不出具体哪里不一样,但是就是感觉不一样。
或许是因为那个名号实在是太红了吧,红得刺眼,让我有种光看着眼球都要被刺破了的感觉。
除此之外,她的样子也有些不同。
原本是灰色的头发变成了雪白色,深蓝的瞳孔则是变成了和名号一样的血红色。
身上的衣服被划出好几道伤口,校服外套已经残破不堪,校服里面的衬衫也被撕破了,能从缝隙中看到雪白的肌肤。
但裸露的肌肤并不全是白色的,有很大一部分都被暗红色的血液沾染,那些血液像是污秽一样贴在她的肌肤上,让我看得直皱眉头。
简直就像是往最顶级的画图纸上随便泼了几杯脏兮兮的颜料一样,让人有种暴殄天物的感觉。
手上拿着的那两把刀上沾满了鲜血,甚至现在也还在滴血,简直就像是从血池中捞出来的一样,连雪情的双手都被染成了红色。
两把刀也不是普通的菜刀,一把长一把短,其中长的那把像是fps游戏里的主角经常携带的军用短刀,而另一把短的则是匕首,很短,大概只有二十多厘米的样子,通体漆黑,把手是木制的。
两把都是专门为了杀人而制作出来的刀刃。
她为什么会是这幅模样?
是将谁杀掉了吗?
脑海中一瞬间闪过分尸杀人狂这几个字,又联想到雪情的称号。
主动型慕残者,我之前一直都不太明白,这个‘主动型’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现在突然想明白了。
‘主动把对方变成残疾人的慕残者’,只有这么一种可能了啊。
不会吧……雪情她……她会是……分尸杀人狂吗?
不行,一定要问个清楚。
“雪……”
刚想叫她的名字,结果在我怀里和我拉拉扯扯的香月熏先声夺人,打断我的声音说道。
“雪儿?”
香月熏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雪情,语气中带着惊讶和疑问。
用了雪儿这种亲密的称呼,看来两人之间是很熟悉的关系呢。
最起码也是朋友。
但是……雪情的名号却仍然保持着红色,没有恢复成绿色或者是蓝色。
无可动摇的红色。
“放开他。”
第三次重复。
虽然脸上仍然是面无表情,但我能感觉到雪情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她沿着小路走了过来,刀上的血也滴了一路。
我仿佛能预见到雪情的动作,等她走近到我身边的时候,肯定会一刀劈下来!
就是如此浓烈的杀意!
心中一慌,我想将怀里的香月熏挪开走过去和她说话,但是突然发现身体又动不了了。被雪情那双红色的瞳孔盯着,和被香月熏盯着的时候一样动弹不得!
哦哦哦哦!我该不会是要在这里和香月熏一起被砍死吧?
别啊!我可是为了找你才专门跑出来的啊,这要是反而被你砍死了也太冤了吧!
话说,你这只鬼既然认识雪情的话,就赶紧帮我说说话啊!
刚好在心里抱怨了一句,香月熏就恰好说出了解释的话。
“等等,雪儿,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我不是想吃他的说!”
我呸,你刚才明明就是想吃我,还说什么尝一尝,简直就是扯淡!
“你应该也知道的说,食尸鬼的唾液可以治疗创伤,你的喉咙就是那样被我治好的,我只是想帮他治疗一下而已!你难道连我都不相信了吗?”
“……嗯。”
香月熏的这句话作用很明显,让雪情迅速稳定了情绪。
危险的红色终于褪去,变回了值得信任的蓝色。与此同时,雪情的瞳孔和头发也变回了原来的颜色。
“呼……”x2
我安心地呼出一口气,香月熏也是如此。
我低下头看向她,她也抬头看向我,我们视线交汇,用眼神进行了一番交流。
她:怎么样?怎么样?多亏了我吧?(挑眉,得意。)
我:是啊,是啊,真的是帮大忙了啊。(点头,敷衍。)
她:那就给我吃一口吧?(眨眼,期待。)
我:去死,没得商量。(翻白眼,撇嘴。)
“切……”
香月熏嘟起嘴巴,放开了抓住我衬衫的手,转身重新坐回到我的大腿上。
我则是抱着她的小肚子挪了一下位置,坐到了长椅的边缘,终于能够离那片血泊远一点了。
然而雪情正好走到了我的而身边,血腥味再一次扑面而来,呃呃呃……好恶心啊……
她淡淡地对我问道。
“君诚、没事吗?”
“嗯?啊啊,我没事。话说,你们两个认识的?”
雪情点点头,突然撩起了裙子,纯白色的内裤出现在我的眼前。
“哎哎哎?雪情你在干什么啊?”
“收刀。”
说完后,雪情就用嘴巴叼住了裙角,这时我才发现在她的股下三角区域,具体来说是左边大腿的根部系着一根不起眼的细带,细带连接到大腿外侧的一个黑色袋子上,是一个刀鞘。长度刚好比她的大腿要短一点,而且刀鞘有一部分被埋进了黑色的长筒袜当中,不仔细看的话还以为只是吊带袜的吊带呢。
而且裙底这么隐蔽的位置,一般情况下也不会被人看到吧。
然后雪情就甩了甩手上的短匕首,血都不擦就直接收进了刀鞘当中,结果内裤上就被甩到了一点血,而且非常尴尬地就在中间……呃……
然而雪情却完全不在意,将裙子放下来后又撩起了衣服。
在她的肚脐之下的小腹部同样绑着一个刀鞘,就像是腰带一样,一点违和感都没有。
将长刀也收起来后,雪情才坐到了我的身边。
这熟练的收刀动作,让我顿时感觉背脊发凉……平常根本就看不出她的身上携带着两把凶器啊!
“那么,我们开始吧~”
“啊?开始什么……呃,喂!”
“雪儿,帮我按住诚君哦~”
“嗯。”
手上传来令人不快的粘稠触感,是雪情手上沾着的血液的触感。
然后我就失去平衡横倒下去,脑袋枕到了雪情的大腿上。
嗯?膝枕?
香月熏趁机将我的两条腿也抬到长椅上,让我全身都横躺在长椅上。
“嘻嘻,刚才不是说过了吗?给你治疗的说~”
“哈啊?”
因为手被雪情按住,大腿则是被香月熏的小屁股压住,我也没办法再反抗,上衣直接被香月熏掀起来。
“嘿嘿嘿~”
她邪笑着用虎牙咬住了埋在我伤口里的线头,然后一口气将线抽了出来。
腹部瞬间传来一阵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