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兽戟将这瓶烈春.药全部灌入帝烟遥的嘴裏,他哈哈大笑:“你想喝,我偏不如意,这些招数都是从你们这些骯臟的人类那裏学来的,对付你们刚刚好,我待会就将她丢给别的男人,冷倾珏,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住,你的心裏是什么滋味?”
冷倾珏万没有想到兽戟这么卑鄙,顿时杀人的目光投向他,无边的煞气让四周都刮起了阴风。
“呼——”口哨一吹,兽戟的身旁跳出四个黑衣男人,将冷倾珏包围,冷倾珏声音一沈:“八品召唤师?!”
“不错,你还算有点见识,就让你尝尝我骨生门四大护法的厉害。”兽戟十分有信心,看着冷倾珏和那四个男人打斗在一处。
不到半刻钟,药效已经发作了,帝烟遥觉得丹田处窜起了一团火,往身体各处蔓延开去,像是有人用大手撩拨着她的各处敏感,致命的难受。肌肤一下子变得通红,清冷白皙的脸蛋也染上红色,帝烟遥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该死的兽戟,我们的账上又添一笔,等我报......仇!
兽戟的手在她的身上滑过,最后停留在她的嘴唇上:“是不是很难受,这才刚开始呢!”
四个八品召唤师,饶是冷倾珏有以音驭兽之功傍身,也敌不过他们,四大护法攻击越来越猛,冷倾珏一个不註意,就被打倒在地,他颤颤的站起来,四大护法又将他击下去,故意用这种方法折辱他。
“行了,将冷倾珏丢入地穴,我们一定要想最厉害的办法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还有帝烟遥,美女,想来窖裏养的奴隶都饿了,就让帝烟遥去伺候他们吧!”兽戟心情大好,转身回了洞,冷倾珏和帝烟遥已经在他的手中,他们就是插了翅膀也逃不走,杀了他们实在是太便宜他们了。
帝烟遥终于明白,奴隶代表什么了,某个潮湿的地窖裏,一群男人在挖着石头,全部都是壮汉,四国之人都有,当看到帝烟遥被丢进来的时候,他们眼中的光芒就像饿狼看见自己的晚餐一样。
她被丢入其中,所有人男人一拥而上,将她压住。
药性发作,她已经看不清眼前的事物,帝烟遥抽出贴身的匕首,艰难的扎进自己的大腿,才让自己稍微清醒一点,身上一凉,原来衣服已经被解开,她翻身腾起,一刀解决一个。
没有人会想到,中了药的帝烟遥还有这种力气,就在自己的意识再次模糊的时候,她再扎自己一刀,就这样,身上血迹横流,不知扎了自己多少刀,她终将地窖裏面所有男人都杀尽。
意识慢慢涣散,帝烟遥再没有任何力气,匕首掉到地上,她软软的倒下。
冷倾珏呆在地穴之中,身上都下了禁锢,他靠在墻壁上,头靠在一边,光芒从小小的窗子射进来,照亮了这一方狭小的天地。
意外的想起那张清冷而美丽的容颜,不知道帝烟遥怎么样了?
当务之急,是自己能够逃出去,帝烟遥,要救!就凭刚刚帝烟遥的那几句,他救定了。
袖子中忽然钻出一条翠绿色的小蛇,向着他吐了吐信子,好像在表达什么意思一般,许久,冷倾珏点头:“明白了,他们已经到骨生门的巢穴了是么?叫他们动作快点,去吧!”
小蛇听懂人话似的,爬啊爬,从窗子上爬了出去。
不一会儿,就听见兽戟暴怒的咆哮:“冷倾珏,老子不取你性命跟你没完。”
然后,就是兵器交锋的声音还有魔兽的各种长啸声,冷倾珏知道自己的人已经快要成功了。
果然,又不过半个时辰,石门“哐——”地一下开了,外面一群人冲进来,对着坐在冰凉潮湿的地上的冷倾珏一拜,齐声道:“属下来迟,请宫主责罚!”
“罢了,起来!”冷倾珏冷冷的说,一人聪明的上前解了他的穴道,他站起身,转眼就不见。
就连那些属下也都是面面相觑,宫主这么急,是要去哪?
地上血迹渐渐干涸,帝烟遥的大腿处仍在流血,身旁都是尸体,冷倾珏进来时就是这样一副画面,大致明白了事情的经过,他对帝烟遥倒是有些敬佩,弯下身子将他抱起,他快速的就回了无极宫。
檀香冉冉升起,窗帘拉紧,将要射入的阳光挡得严严实实,雕花大床上,红色帐幔放下,两道人影隐隐绰绰。
火,不灭的火,帝烟遥的身体就像着了火一般,滚烫发热。
帝烟遥从梦中醒来,睁开眼眸子,入眼的便是印花的红纱和一张戴着獠牙面具的脸,意识已经很模糊了,只知道身旁的是个男人,便不由自主的贴上去。
手臂如蛇一般圈上冷倾珏的脖颈,她用力的抱住他,只想更近一点,再近一点,解除身体的火热,冰凉的温度让她觉得很舒服。
冷倾珏的身子一僵,也没有拒绝,只是任由帝烟遥慢慢的爬上他的身子,索取更多。
红艷艷的唇瓣贴上来,笨拙的吻住他的唇,一双小手在他的身体各处点火,衣服慢慢滑落,冷倾珏仍旧不为所动。
他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自然不知道该怎么做,一切只能任由帝烟遥主导。
帝烟遥的手去解他的衣扣,半天也没弄下来,干脆内力使出,将他的衣服全部化为了碎片,她饥渴了,只想快点得到满足。
只是奈何冷倾珏就像一根木头一样,怎么也动,她有些着急,干脆将他压倒,两具身体没有一丝缝隙的贴合,冷倾珏全身一震,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变化。
有些东西属于天性,属于本能。冷倾珏反过来将帝烟遥压在身下,冰冷的声音让室内温度陡地下降三十度:“帝烟遥,招惹上我,你准备好倒霉吧。”
他一挺身,两人合二为一,水乳交融,难分难舍,开始了最温柔的缠绵。
一整夜,足足一整夜,冷倾珏无度索求,如餵不饱的饿狼,要了她一次又一次,尽管药效已经退了,他还是不知餍足。
帝烟遥许久未尝雨露,当然受不住,哀求冷倾珏停止,可是冷倾珏并没有听她的,继续享用。
再次醒来已经是正午时分,一室的暧昧在浮动着,靡乱的情景不禁让人联想到昨日的战斗有多么激烈。
入眼便是那张戴着面具的脸,和那双没有任何温度可言的眸子,帝烟遥脸一红,穿了衣服就要走,不料,冷倾珏将她的手臂一拉,吐出一句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来:“我的处男之身都奉送给你了,你吃干抹凈就想跑路,嗯?”
帝烟遥甩开他的手,垂下眼睫,怎么也想不到冷倾珏这么冷冰冰的一个男人居然能说出这样无耻的话来,她小声辩驳:“各取所需罢了!”
“昨晚被你当了一晚上的解药,我才取了这么一点报酬好像不够。”冷倾珏掀开被子,身子就展示在帝烟遥的眼前,身体上昨晚制造的激烈吻痕正在昭示着帝烟遥的罪行。
“那你还想要什么?”帝烟遥皱了皱眉,这种事情是女的比较吃亏吧!
冷倾珏想了想,说道:“跟我成亲,当我无极宫的宫主夫人。”他知道帝烟遥是青凰烟王,已经有很多男人了,不过既然帝烟遥招惹上了他,便只能成为他一个人的女人,什么千叶太子、赤麟干王、云苍世子都将成为曾经,他也就不再追究,因为他们拥有了帝烟遥一时,他将拥有帝烟遥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