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珈蓝单手持剑,
以剑为支撑勉强前行。哪怕是对医学一无所知的人都能看出,此刻这位帝王已行至穷途末路,原本完好的长发大半散落,
披满全身,
好似皑皑白雪。其上暗红色的斑斑血迹,驳杂了她那黑色的盔甲,让盔甲都变成了一种极度晦暗的暗红色。
泼洒于其上的血迹,
有那位异闻带帝王的,更多的却是嬴珈蓝本人的。白发散落,眉间那一点红纹,
更衬得面色苍白,仿佛唯有千年冰山上终年不化的皑皑白雪,才可与之一较高低。
可美人终究是美人,
珈蓝抬头看了一眼藤丸立香,
波光流转之间,
那一个抬眼,
便足已惊艷了岁月。
即便身受重伤,这些人却依旧不显丝毫狼狈,
即便步履蹒跚,
近乎踉跄,她也用右手撑住定秦长剑,
以剑鞘为证,
一步步走的稳当。仿佛这位君王并非久战重伤缓缓而来,倒像是昔日登基之时,
盛装华服,一步步沈稳的走到自己君父面前,从她的君父手中捧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