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宪宁马上松了口气,她感激着看向苏涉。
两人站在一起,可真的是郎才女貌,好一对狗男女!
韩沛织看不下去了,“母妃,我身体不舒服,想先行回去休息。”
司徒氏有点心疼,为了丈夫的战马,只能暂时委屈女儿了。
韩沛织匆匆离开,她知道好坏,苏涉献上战马,她便不能再发作了。
离开后,全然不管院中事。
回到屋中,韩沛织迟迟咽不下这口恶气,晚膳点心都没吃。
瑞亲王闻言,匆匆赶来,见到女儿闷闷不乐的样子,他叹气。
“沛沛啊,你如此,当真是让为父心疼啊!”
“父王,我没事的。”
瑞亲王手握了握拳,像是废了极大心力,做下决定。
“罢了,终究还是我儿要紧!”
哪怕不要战马,这口气他也要为女儿出了!
而韩沛织坐在窗边,浑然不知瑞亲王的想法。
……
次日,苏涉坐在书房中,听着手下的传报,狠狠皱起了眉头。
瑞亲王跟御史大夫举报他以权谋私,贪污军饷,先如今户部已经扣了一半军饷,说要调查之后再行定夺。
而明日就是发放军饷的日子了,若是不能准时……后果不轻!
思索间,韩宪宁带着哭腔闯入屋中,“阿涉,我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