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渐深了,韩沛织睡了一觉,发现已经天黑,且远处火光滔天。
一股难受的感觉缠上心头,她匆匆爬起来,走到屋外。
火势来自于北方,仿佛正是城门位置。
而谢家人因为孩子,今日还未曾出府,应当就逗留在城门一带!
韩沛织随手拿了件披风,甚至未来得及穿鞋子,便匆匆跑出。
司徒氏半夜来探望幼女,看到韩沛织朝大门跑去,连忙跟过去。
瑞王府街巷左侧,韩沛织正想离开,却被武安侯府府兵拦住。
“滚开,再挡住去路,我要你的命!”
府兵道:“还请郡主止步,我等只是遵从侯爷命令行事而已。”
“滚开!”韩沛织拔出刀,直接砍了为首府兵的肩膀。
她力道不足,根本无法重伤,但府兵鲜血直流。
府兵顾不上自己,单膝下跪,“侯爷托我等转告郡主,谢家人自有去处。”
然而远处火势久久不停,韩沛织怎么能信!
她大着胆子往前,一手抢过府兵刀鞘中的刀,置于自己脖子上。
“郡主!”众人吓坏。
“退后!”韩沛织两眼发红,目光狠厉,仿佛只要一动手,刀就能割入喉咙。
府兵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眼前这位有个好歹,武安侯府绝对担待不起。
他们纷纷后悔。
韩沛织快步上前,逼着一个府兵从马上下来,她抢过马便丢下刀,随后匆匆朝着城门而去。
城门,已然是一片人间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