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浅树影沙沙响着,撩人的酒香缭绕鼻尖,不是谁身上散发出来的。
齐岷低头着面的女人——虞欢不高,虽焰总是盛,可人不过到他肩头。
许是他身笼罩的缘故,这一刻,脸庞高仰,巴掌大的脸上全是阴影,眼波漉漉而动,着有娇弱的思。
不过齐岷,这是一条不能小觑的、随时会咬他一口的银环蛇。
“在找我。”
齐岷开口,语是陈述,而非质问。
虞欢有,转念发现他在猜,愉快起来:“是啊,所以,在等我?”
齐岷沉默少顷:“是。”
虞欢笑了。
在筵席上,他得眼睛都累了,以为会白累一夜,来,功夫不负有人。
行,他感受到就行了。
笑完以后,虞欢走至齐岷身侧,低声哄:“我不了,不要生。去吧。”
二人都喝了酒,虞欢压低声音说话,娇软的语混着烈酒的香撩拨在耳下,齐岷的眼睛在黑暗里眯起来。
虞欢不曾察觉,说完以后,越过他要走,腕突一紧。
齐岷抓住了。
廊头巧有人走来,似匆忙,脚步声极快迫近,春白吓得不所措:“王妃!”